“姐姐!”小蛮看着南宫允,惶急地出声,目光中充满着恳求,截住了南宫允的话头。
傅白鹭的神情有些茫然,不解地看着小蛮,又看了看南宫允,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南宫允看着一脸娇羞,脸色绯红的小蛮,心里感慨道:小蛮果真是长大了呢……
门被猛地推开,小莫的声音透着慌张,急切地叫道:“南宫姑娘,您快去看看吧,我们家公子旧疾复发,快要不行了……”
南宫允一震,傅白鹭看着小莫,不由惊讶:“小莫,你怎么会在这儿?”
小莫见到傅白鹭,也是惊讶不已,吃惊之余却是面露喜色:“五老爷,是三老爷让您送药过来了吗?”
“药,什么药,我没回傅家啊……”傅白鹭脸色一沉:“是残阳出事了吗?”
寥寥数语,南宫允已经明白了大概,可是来不及多想,救人要紧!
南宫允奔到隔壁,见盛夏和晚秋正在往傅残阳身上一层一层地盖被子,而被厚厚的棉被压在底下的傅残阳,依然在剧烈地颤抖着,面如寒冰,没有一丝血色。
南宫允三两步奔上前察看了一下傅残阳的面容,搭在他的手腕上为他诊脉,不由震惊,转头问小莫:“傅大哥什么时候也染上了这寒症?”
小莫急得脑门都生出了汗,带着哭腔说道:“我家公子这寒症已经有些年头了,一直靠护心丹支撑着,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发作了,可是今天……”
南宫允面色沉肃,声音透着清冷,“那药呢?”
小莫抬眸看了南宫允一眼,有些轻怪之意,“最后的一颗护心丹,公子在马车上给姑娘您服下了。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三老爷了,现在药还在路上,可是公子,怕是撑不住了……”
南宫允闻言大震,不由想起在马车上迷迷糊糊中听到傅大哥和小莫的对话,原来,他竟是把自己的救命仙丹给了她,只为让她不那么难受……
南宫允看着傅残阳惨白的面容,湿润了眼眶,傅大哥,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南宫允看着被寒症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傅残阳,心疼得无以复加,更是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