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和晚秋跟着她进了内室,问道:“小姐,您要去哪儿啊?”
南宫允解开腰间盘扣,白了盛夏一眼,“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天下第一庄。”
南宫允想清楚了,无论身后的这只手是杜云烈的还是傅残阳的,她都不可能任由他们摆布,更不可能稀里糊涂、心甘情愿地被他们利用。
杜云烈那里来日方长,她可以慢慢研究,再者,她相信杜云烈无论做什么,都绝不会害她的,只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做提线木偶,相反,她平生最讨厌被人当成工具利用。
哪怕这个人是她最爱的丈夫,也绝不可以。
——
天下第一庄
楠木马车刚刚在天下第一庄的门口停下,南宫允挽起轿帘,便看见一身白色锦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负手立在门口的傅残阳。
南宫允心念一动,天底下就是有这样完美的男子。
无论何时见到他,永远是这样一副淡然自若、风度翩翩的君子气派。
不久之后,当南宫允再想起傅残阳时,她才终于明白,越是看起来温和无害、彬彬有礼的人,他的冷漠更是冷到了骨子里,只要一探到他的内心,就让人不寒而栗。
南宫允下了轿撵,抬起眼睑微微仰头看着台阶上的傅残阳,轻轻一笑。
傅残阳看着巧笑嫣然的南宫允,唇瓣微动,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心里竟然有些痴了。
眼前的南宫允依然是在英雄大会上那个倾世绝丽、惊才绝艳的美女,可不知为何,他总能想起那天她惨白着一张小脸,用尽全力地俯伏在他脚下,摸着他的鞋子央求他的可怜模样,没的让人心疼。
每当想起那一幕,他的心里就不自觉地泛起丝丝缕缕的怜惜之意,这是从未有过的心疼,只对南宫允这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