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屋
秦素素给南宫允诊着脉,南宫允左手托着下巴,一副漫不经心,百无聊赖的样子。
一只信鸽飞了进来,南宫允扭头,脸上浮出一层笑意,转身就要去勾。
“别动!”秦素素轻斥道。
南宫允吐吐舌头,老老实实地坐着让师父诊脉。
秦素素眉毛微蹙,撤了手,轻轻叹了一口气。
南宫允赔着笑脸凑到她身边,道:“师父,不要每次给我诊完脉都是这副样子嘛,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一样……”
秦素素看向她的眼神立刻闪过一道寒光,板起脸来:“你说什么呢?”
南宫允吓了一跳,立刻坐直身子,捂着自己的嘴支吾道:“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秦素素瞪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今天我再给你添一味药,回去让盛夏煎了给你喝。”
秦素素起身去拿信鸽,南宫允趴在桌子上欲哭无泪地哼哼,“还喝啊,我都快喝吐了!”
秦素素将信取下来,将鸽子放了出去,还未打开,听见南宫允的抱怨,脸上又是一沉:“必须喝,一滴也不许剩!”
师命难违,南宫允撇撇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看到秦素素手中的信,立刻换了一张笑靥,兴奋地跳起来,蹦到秦素素身边,满脸的期待:“是师公的信吗,快打开看看。”
秦素素笑着打开,信中寥寥数语,却是充满温情和慈爱。
信上的字太小,南宫允侧着头看不太真切,见师父满脸的笑意,急切地问道:“师父,师公在信里说了什么啊?”
秦素素笑着将信纸递给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师公对你这个徒孙可比对我这个徒儿满意多了。”
南宫允看完来信,乐得咯咯直笑,师公对她的宠爱从来都不掩饰,每次来信都是变着花样夸她,而且每次都跟青岩老人比,看谁夸得最惊天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