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云烈惊讶地叫道,这怎么说风就是雨啊。
“啊什么?”
“师父,您这不是逼着我上梁山吗?”杜云烈苦巴巴地说。
青岩老人拍他脑袋一下,笑骂:“什么话,你师父我是‘逼良为娼’,就这么说定了,这个南宫允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否则,哼哼,老头我新仇旧账一起算。”
杜云烈惶恐地看着师父的拳头握得嘎嘣作响,赶紧遁逃了。
——
弯月如钩,杜云烈站在窗边微仰着头眺望夜空,面如凝脂,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月光。
而寂静的房间,此刻跪满了青衣人,包括老八在内。
老八率先开口请罪道:“都是属下护卫不利,才让敌人闯了进来,差点伤到王爷,请王爷治罪。”
向南和向北紧接着开口道:“是属下们的错,没有提前防范,惊到了王爷,请王爷治罪。”
杜云烈淡淡道:“罢了,出门在外的,免不了出现几分意外。只是,本王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是。多谢王爷恕过。”几人恭敬地垂头应错。
向南犹豫地开口:“王爷,沈家那边……”
杜云烈冷冷一笑:“本王还没动手,他们却急不可耐了。既然他们不仁,那也怪不得本王不义了。你们下去准备吧,明天本王要亲自登门沈家,拜访一下我那位岳父大人。”
“是。”向南向北应诺。
杜云烈依然目光沉沉地望着夜空,忽而有一个声音传入耳朵,冰冰凉凉的。
“王爷殿下商量好事情了吗,可否抽出点时间来与老夫聊两句?”
杜云烈吓了一大跳,知道是师父传音给他,也听出了师父语气中的怒气,强装镇定地挥挥手,命老八等人赶紧退下。
杜云烈刚整理好衣服,抱着必死的心要去见师父,青岩老人和神医白柏便闯了进来。
一进门二话不说,一边一个扯住杜云烈的胳膊就往外走。
杜云烈一头雾水,看着火急火燎的两位老人家,问道:“师父,白前辈,您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青岩老人和白柏一脸的坏笑,脚下生风两三步便把杜云烈带到南宫允的房间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