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周围诡异的气氛,南宫允立刻不作声了,杜云烈刚要站起身,就听到南宫允喊了一声:“小心……”
一枚利箭带着风声“嗖”地一声朝杜云烈射来,杜云烈身子一晃,那枚箭擦过他的身子扎到木板上,撕碎了袍子。
南宫允惊魂甫定,慌忙从木板上爬起来,凑到杜云烈身前担心地问:“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杜云烈蹙眉看了看衣服,“只是毁了这身衣服。”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衣服……”南宫允简直要无语,话还没落地,假山后面窜出来一对黑衣人,手握强弩,拉弓射箭,乱箭齐发。
“小心!”这会子轮到杜云烈保护南宫允了,将南宫允护在身前脚下生风一般迈着师门轻功绝学略尘步法灵巧地躲开射过来的飞箭。
南宫允缩在杜云烈的怀里,赞叹道:“哇,这简直太神奇了,杜云烈,我也要学这个,你教我吧。”
杜云烈唇角溢出一丝笑容,难得在这种危急关头,她还能有这番心思,便应承下来,“好啊,这次如果侥幸大难不死,我就教你。”
南宫允知道杜云烈武功高强,才敢这么气定神闲地与他聊天谈笑,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瞪大眼睛看向杜云烈:“糟了,师公!”
杜云烈脸色也是一沉,顾不得许多,对着食指上的玉扳指轻轻一吹,莫居的房顶、屋后、甚至湖里霎时出现了好多青衣人,齐齐出现在杜云烈面前,“王爷!”
震耳欲聋的呼声,杜云烈冷声吩咐道:“要活口,不许放过一个。”
“是。”青衣人毫不啰嗦,应声的瞬间已经直朝黑衣人而去。
周围惨呼声四起,南宫允听着大骇,身子有些瑟缩。
杜云烈上前捂住她的耳朵,将她带离现场,两个人直冲白柏的房间而去。
“师公!”情急之下顾不得礼数,南宫允焦急地推开白柏的房门,生怕他会遇到不测。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如此危急关头,师公竟然闲适地在与另一位老者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