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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风朗月,满天星斗,如此美好的夜色,让人的心情也跟着疏朗很多。
南宫允望着杜云烈有些惆怅的侧颜,问道:“怎么,有心事?”
杜云烈轻轻摇头,“没有。只是看到白翁,想起恩师了,算起来,我们也有数年未见了。”
南宫允问道:“你的师父,是青岩老人吗?”
杜云烈有些惊讶,这个他可没有跟南宫允提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一次你中毒,给你诊脉的时候,我发现你体内一直有一股真气在游走,三哥说,那股真气是青岩老人输入你体内的,也多亏了那股气,才保住了你的性命。”
南宫允想起那个夜晚的惊心动魄,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杜云烈了然,更是伤感,“师父待我,一向是视如己出,恩重如山。”
“给我讲讲,你的师门吧。”南宫允换了个姿势,与杜云烈背靠背坐在一起,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湖上晃悠,做好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杜云烈也是第一次想要与人倾诉衷肠,或许是看到南宫允和神医白柏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画面,勾起了他往日无数温馨暖意的回忆与感动。
他娓娓道来:“我师承青岩老人,我的师父是一个旷世奇才,年轻的时候行侠仗义,练出了一身好武艺,更是满腹经纶,他是本朝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同时夺得文武状元的人。”
“哇哦。”南宫允配合般地小小喝彩了一声。
杜云烈轻笑:“后来师父为情所伤,一个人在渤海之滨一块杳无人烟的地方开辟了一块净土,开始潜心钻研武功,学问,渐渐便成了脱世的隐士。”
南宫允点点头,听了前面,她原以为青岩老人是因为盛极一时、厌倦红尘才生了隐退之心,听到后面才知道也是为情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