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傅家已成禁忌的名字,这个曾经差点一统天下的君主,这个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冰兰公子,曾经的燕国国主,也是夜凉和宋黛的父亲,更是纠缠了他娘亲半生的男人……
杜祈佑一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唇角微动,终于还是弯下膝去,一跪落地:“弟子杜祈佑,给七叔请安。”
傅残阳将他扶起,轻叹口气:“打你出生之后,我连抱都没抱过你,也实在愧于你这声师叔。”
杜祈佑面无表情道:“辈分在这里,傅家的规矩,祈佑不敢不遵。”
傅残阳淡淡一笑:“走吧,咱叔侄俩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
杜祈佑抬起头,迟疑地看着他,“可是……”
傅残阳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且别说你找不找得到她,便是找到了,你能顺利将她带走吗?”
杜祈佑眉睫一颤,眼神中有些不服气。
傅残阳轻笑道:“放心吧,是你的媳妇,跑也跑不了,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傅残阳半拖半拽地,将杜祈佑带走了。
——
清音阁
熹微的烛光下,夜凉端详着手中的“鸳鸯刺”,眼底升腾起层层迷雾,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久久不发一言,他还记得小时候父皇手把手教他习武的情景,那温柔的神情,历历在目。
萧璟昱沉吟片刻,问跪在地上的剑奴道:“看清楚了吗,确实是个白衣男子?”
剑奴并不想回答萧璟昱的话,可是当着夜凉的面,他不敢放肆,便道:“是,底下人都看见了,确实是个白衣男子,他手上的兵器亦是金折扇,国主,恐怕今晚的刺客,是……”
他话音未落,夜凉的目光便猛地朝这射过来,截住了他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