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也只能隔着两丈多的距离看着他,手扒在笼子上,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照顾他。
然而在里面照顾他的人,却是牡丹……
牡丹低低地喊了一声殿下,忙上前将他扶起,半抱在怀里,看着他满身伤痕,心疼极了。
梨落居高临下地看着自个儿的儿子,冷冷地说:“睡了一觉,脑子应该也清醒多了吧。”
夜凉捂着胸口,又是两声轻咳,冷笑道:“母后想让我清醒什么,让我陪你一起疯吗?”
“畜生,你到现在还是冥顽不灵!”梨落冷喝一声。
她刚要爆发,暗室里传来一声欢呼:“耶,终于解开了,去你大爷的,还想关我,没门!”
梨落扭过头去,见宋黛不知从哪儿摸到一根铁丝,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地将锁撬开了。
这丫头,到底从哪儿学会这么些歪门邪道,她不是一直被寄养在宋家吗,大家闺秀还会这个?
梨落是一千一万个想不通,桃花瓣的眸子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心里是又气又恨。
彻底解开束缚的宋黛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自个儿饱经沧桑的脚腕子,嘴里叽里咕噜一串骂。
“奶/奶/的,居然还敢给老娘上脚镣,真把我当犯人了是怎么着,此仇不报我就不叫宋黛!”
暗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来,听得并不真切,夜凉运足耳力,还是听到了七七八八。
那熟悉的声音,是心儿……
夜凉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冰冷,支起身子从嘴里冷冷蹦出一句问,“你抓了心儿?”
梨落转过身来,冷着声音道:“你们兄妹俩一个在笼中,一个在暗室,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是不是也挺好的?”
夜凉的脸色又冷了一度,像是淬了一层万年寒冰,他冷冷地推开牡丹,强撑着坐直身子。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抓了心儿?”
面对儿子的疾言厉色,梨落脸上又是难堪,心里又是生怯,勉强扬起下巴,“是又如何?”
夜凉站了起来,两道锋利的墨眸朝她射过去,“我告诉过你,不能动她,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