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看尚未苏醒的宋黛,杜祈佑吩咐道:“你们把尸体处理一下,我亲自送她回去吧。”
“是,少主。”景逸和景轩拱手应是,嬉皮笑脸道:“少主,您可不能趁人之危啊……”
“滚!”杜祈佑没好气地喝骂一声,这帮兔崽子,都被娘亲惯坏了。
马车行驶了一阵,眼看着快到宋宅,杜祈佑轻轻地给宋黛解了穴道,没成想还是惊醒了她。
睁开朦胧的双眼,宋黛张口便道:“沉鱼,你点了香吗,好难闻啊,快灭了。”
杜祈佑一怔,却也觉得马车里的香味越来越重了,而且味道特别奇怪,弥漫在周身。
想问问车夫车上点着什么香,卷起轿帘,却惊觉车夫驾着马车正往另一个方向驶去,原本已经近在眼前的宋家大宅不见了踪影,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随着杜祈佑冰冷的声音响起,匕首已经抵在了车夫的后腰上,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
车夫突然松开了缰绳,双手高高举起来,嘿嘿一笑:“王爷,有话好好说……”
话音一落,轿帘突然被风吹下,杜祈佑一愣之间,用匕首将轿帘凌空截成两半,车夫已经不见了踪影,低咒一句“该死”,一阵鞭响,马儿突然受惊,在街道上发疯般地狂奔起来。
马车剧烈的晃动,让杜祈佑和宋黛的身子都往一旁倾斜过去,头相撞在一起,“咚”的一声。
宋黛“哎呦”一声惨叫,揉着撞痛的脑袋,只觉得头都撞晕了,“杜祈佑,你的头是铁做的吧,疼死宝宝了……”
杜祈佑晃了晃脑袋,也觉得一阵眩晕,与此同时,整个人都有些无力,四肢跟着发软。
不好,这香有问题……
“宋黛,起来。”晦暗的夜色下,马车还在剧烈的晃动着,杜祈佑想把宋黛从地上扶起来。
手好像摸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宋黛在马车上一声惊叫:“我去,杜祈佑你往哪儿摸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杜祈佑慌忙把手撤回来,“行了,你老实点……”
“老实你妹,你要带我去哪儿啊,卧槽,怎么这么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