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祈佑抬头看了师父一眼,心里叹了口气,硬着头皮道:“师父,强扭的瓜不甜。”
“这是什么话?”傅昱阳板下脸来,“你占了人姑娘便宜,却不想负责任吗?”
杜祈佑心中五味杂陈,“师父误会了,徒儿没有这样的意思。徒儿只是觉得,觉得……”
满腹话语,却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从阳在旁边看着杜祈佑额头见汗,心里有些不落忍,便接过话道:“师兄别逼祈佑了,年轻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看着处理吧。只不过,祈佑啊,守孝三年是宋姑娘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杜祈佑心中叫苦,心道:五叔您这是帮我还是害我呢?
抬头看看师父的脸色,虽然心中胆颤,却还是不敢犹疑,闷声道:“是……徒儿的意思。”
傅昱阳当场黑脸,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杜祈佑心里登时翻了个个儿,深深地叹息一声,撩袍而跪。
——
集市上热闹非凡,宋黛和果而坐在马车上往莫居驶去,一路上侃侃而谈,聊得不亦乐乎。
别看果而小小年纪,懂得的东西可不少,小大人似的,妙语生花,逗的宋黛哈哈大笑。
“嫂嫂,我干爹人可好了,为人风趣幽默又没有架子,你一定可以跟他做好朋友的。”
果而小朋友一提到干爹就眉飞色舞,大眼睛晶晶亮亮的,煞是可爱。
宋黛被果而说的,对这个“京城第一首富”赵老板十分好奇,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马车在莫居门口停下,宋黛抱果而下了车,两个人牵着手走进莫居。
莫居在江南一带也是远近驰名的食府,里面的东西价格昂贵,但每日客人还是络绎不绝。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里的菜肴和点心都极具美味,让人吃后口齿留香,流连忘返。
“张伯,干爹在吗?”果而问柜台正在算账的掌柜。
掌柜一看果而眉眼都带着笑意,慈眉善目地笑道:“在呢,老板在楼上。”
果而带宋黛直接上了二楼,轻车熟路地来到一间天字房,稚嫩的童音唤道:“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