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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黛心里不太痛快,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杜祈佑那厮。
她在傅家还没住够呢,就这么走了,真是各种心不甘情不愿。
哀嚎一声,“大”字型地倒在床上,真是自己作死啊。
她现在才回过味来,其实刚才杜祈佑也没说什么,结果她口不择言说要搬走。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沉鱼、落雁见小姐神情恹恹的样子,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您又和殿下吵架了?”
宋黛闷哼一声,从床上翻身起来,拧着眉头问道:“你们说,我和杜祈佑是不是你们常说的那什么,‘八字不合’啊,要不然怎么一见面就掐呢?”
沉鱼和落雁对视一眼,轻笑道:“小姐,依奴婢们看,您和静王殿下应该是欢喜冤家。”
“得了吧。”宋黛翻个白眼,“我才不相信什么欢喜冤家呢,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沉鱼和落雁无奈地摇摇头,心里腹诽道:小姐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落雁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小姐,宋家祖宅还被二爷占着,我们就这么从傅家搬走了,住哪儿啊?”
宋黛唇角压了压,“住客栈呗,有钱任性。”
晃着脚丫子,宋黛眯着眼睛道,“你算是提醒我了,宋修那里早晚都得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微叹口气,认命地起来收拾衣物,走就走吧,傅家终究不是她的家,早晚也得离开。
若是她一个人在这蹭吃蹭住的还行,可是一个鱼儿,再加上表哥不远千里地来到江南,她总不能让人家跟着她在傅家做客吧,带着这么多人在傅家留住,她也不好意思。
宋黛毫不客气地将从杜祈佑那里偷来的衣服全装进了行囊里,“沉鱼,把这几个先装上车。”
“好的,小姐。”沉鱼遵命,拎着几个沉甸甸的包裹走出门去,便看见了鱼儿和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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