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拧着眉头在客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嫁给杜祈佑并不是明智之举,还是从长计议吧。
一阵柠檬清香扑面而来,宋黛感觉心脾俱醉,眼神迷离地抬起头来,便看见杜祈佑站在眼前。
或许是刚刚沐浴更衣完的缘故,杜祈佑头发未束,就这样自然地披在身后,人也显得柔和许多,不似往日那般清冷凌厉,站在对门处,整个人仿佛沐浴着阳光,光华幽微,清朗俊逸。
宋黛一个不妨,又是看呆了,眉眼弯弯的,像是淬了万丈光芒,满脸写着“花痴”二字。
杜祈佑盯了她半响,见她傻傻地看着自己,嘴边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眉毛一蹙。
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抬起手来,指骨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毛栗子,“看傻了?”
“啊呜。”宋黛吃痛,回过神来,揉着额头狠狠地瞪了杜祈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说,你们傅家是不是都有暴力倾向啊,有话不知道好好说,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
杜祈佑嘴角动了动,似是无力反驳,神色平淡地在一旁坐下,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宋黛吃惊地看着他,讶然道:“我去,挨了这么重的板子居然还能坐下,王爷,你的屁股是铁打的吧?”
小天在一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刻赚来了两记眼刀,赶紧收敛了笑容。
“内个,我还有点事先去忙了,殿下,您和宋姑娘慢慢聊,有事吩咐我。”说完赶紧遁逃了。
杜祈佑看着小天慌忙逃窜的样子,不由抿唇一笑,又没好气地瞪了宋黛一眼。
这死丫头说话真的是不分场合,张口就来,完全不管人家会不会尴尬。
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傅家家法虽狠,但是疗伤的药膏也是灵丹妙药,甭管多么深的伤痕,只要将药膏抹在伤口上,再将药液滴在浴桶中,静心沐浴几个回合,伤痕定然痊愈,不留疤。
杜祈佑看着宋黛一脸惊奇的模样,淡淡道:“你若想跃跃欲试,我倒是可以满足你。”
宋黛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眯着眼睛磨牙道:“谢谢了啊,我可不是受虐狂,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