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这个静王殿下杜祈佑,看起来纯良无害,哪知道一肚子坏水,浑起来简直比她还浑。
整个一泼皮无赖,外加混蛋臭流氓!
坐在她身后的杜祈佑,现在脸上也是纠结成了一团,他倒是没心情去管他和宋黛之间乱七八糟的这些破事,惯她已经惯的够久,他觉得自己对她已经够仁慈了。
反正宋黛注定是他杜祈佑的女人,以后不听话,揍就是了。
论调皮捣蛋,他是鼻祖。他杜祈佑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从小一到小万这些个师弟,想当初哪个不是调皮到上房揭瓦的主儿,现在在他面前不还是乖得跟小绵羊似的吗,连那几个皮猴他都收拾的了,更别说宋黛这个小丫头片子,小菜一碟。
他现在真正担心的是回家之后师父那关要怎么过。
昨晚彻夜未归,今晨又耽搁了这么久,没去跟师父请安,连早膳都误了,师父不可能不知道。
彻夜未归又没事先跟长辈打过招呼,再加上接连两次去烟雨楼,看来这次的家法,逃不掉了。
眼看着傅家离自己越来越近,杜祈佑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临阵脱逃的念头,不过只是一瞬。
还记得刚到傅家的时候,一次也是犯了个不小的错,为了逃刑,不惜壮着胆子离家出走。
那次的离家出走过程艰难又精彩,总之整个江南地区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之后师父是在土匪的手中将他救回的,命是救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充分体会师父怀抱的温暖,便被拖到戒堂赏了一顿痛得他死去活来的板子,师父当时教训的是:“还敢离家出走,为师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有本事逃到哪儿去,这一生既然拜入了傅家门下,便生是傅家的人,死是傅家的鬼!”
——
翻身下马,杜祈佑和宋黛脚刚落地,下人便上前禀告,将昨夜客人突然造访的事情说了。
宋黛很是惊喜,“这么说,表哥和鱼儿现在都在府里?太好了……”
说完,也不顾后面面如死灰的杜祈佑,撒丫子往自己的院子奔去。
杜祈佑看着宋黛欢呼雀跃的背影,头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认命地往师父的院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