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也有些纳闷,见阔阔出确实不似再装,那就说明,作为使者的他也不清楚内幕了?难道铁木真没有说给他听?
面对这个糊涂使者,顾同又自不相信的继续问道:“你家可汗没有在交代过什么吗?”
面对顾同的再次发问,阔阔出也有些不确定了。
但回想了一下铁木真命他邀请顾同前往斡难河源头观看蒙古汗国成立大礼的整个过程,确定无疑,是没有说过什么其他的事情,更没有说过这中间还有什么条件。
“这南人也不像是在骗我,难道铁木真和木华黎那个卑贱的奴隶有什么事情再隐瞒着我不成?”心中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再加上随着铁木真称汗在即,在蒙古部族内势头无两的劲儿,阔阔出觉得,这像是一起针对着自己的阴谋。
“铁木真该不会借这个金人的手做掉我吧?”阔阔出悄悄看了眼顾同,见他也在看着自己,于是低下头,可是心思,却有些慌了。
谁让顾同’屠夫‘的名头响彻整个草原呢?
“应该不会!”阔阔出心中又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推论,只觉得,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如果铁木真真的是给自己下圈套,借别人的手杀自己,那么完全不用派士兵保护自己,而且这位顾大人也不像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的杀神,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忧再瞒着我?
一想到铁木真突然提请他作为使者前来邀请顾同,可是有没有把话对自己说全,看来这里面,有猫腻。
“敢问顾大人,你所说的条件是什么?在下年事已高,说不定给忘了呢!”阔阔出编了一个极为蹩脚的借口,想要从顾同嘴里面套出来一点东西出来。
顾同哪里吃他这套?
就在方才阔阔出心思急转之时,顾同却也开始想铁木真如此安排的意味。
他没有像阔阔出想得那么多,心中也只笃定一点,铁木真这是想——借刀杀人。
理由很简单,阔阔出的神权已经开始威胁到他的王权了,铁木真不想给自己留后患,而通过他的手杀掉阔阔出,既名正言顺又不用给信仰萨满教的牧民留下话柄,至于自己,更加有可能成为草原的公敌。
“好算计啊!”再次看了眼阔阔出,顾同不仅为这个神棍加蠢货的家伙感到可悲,更让他觉得可怜的是,阔阔出至今还没有想到铁木真真正的用意所在。
“既如此,我有何不将计就计,给铁木真下一个套,哈,来而不往非礼也,有了。”
顾同也觉得这个阔阔出是个妙人,萨满教的首领,何不一用,正好作为牵制铁木真继续发展下去的绊脚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