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女的话就像是圣旨一样,即使因为受伤,两句话说的软绵绵的无力,可是依旧不怒自威,让众人不得不敢不从。
默娘几人走出屋外,屋子里面就剩下妇人、楼兰女和股同三人。
妇人看了眼因为受伤而昏昏沉沉的楼兰女,满是劝说和埋怨的说道:“收手吧,都这么多年了,死了多少人,现今连你自己都受了伤,你还这样硬撑着要做什么?”
“大娘,为顾大人治伤要紧。”
不理会妇人的唠叨,楼兰女目光落在顾同身上,眼神之中是一种复杂,一种道不出来的神情。
楼兰女这样,妇人也自知再是多说也是无益,也好摇着头,从怀中的盒子里面,捧心肝一样的将疗治毒伤的圣物——天山雪蟾取了出来。
“嘎、嘎、嘎。”
拳头大小的雪蟾一离开盒子,就引吭高歌了起来。
妇人似是同雪蟾感情极深一样,柔情的拍着雪蟾的小脑袋说道:“小不点,现在就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了,那天山脚下,还有什么能让我来回忆呢?”
“大娘,对不起!”
听着妇人断心肠的话,楼兰女不由得心生出几分愧疚。
夫人却不理会楼兰女,用贴身的小刀在顾同的手指上破开一个小口子,就一脸痛惜的将天山雪蟾凑到血口处,任雪蟾吮吸。
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已经死去的顾同,在雪蟾吮吸他的手指上流露出来的血丝的时候,突地他感到一阵透彻心扉的冰凉从指尖传了开来。
一点一滴,顾同越加清晰的感到身体中的那些导致自己昏沉、麻痹的毒血流露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顾同身上那阵透心凉的冰爽散去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可以动弹了。
妇人看到雪蟾停止了吮吸,本来雪白的皮肤这个时候也都成了青黑色的毒液模样,满是心痛的将雪蟾放进先前的盒子里面,回首对楼兰女说了一声:“安悦儿,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话,妇人便满脸戚戚然的行将而去。
“原来她叫安悦儿。”
昏沉将醒的顾同,不由得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