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隐射我,因为云霜和你结婚,我会去攀附你们吗?”
“你误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墨沉,那一年我的确很穷,一年的生活费我没有准备够,我记忆里几乎是没出过校门,一直在学习和打工,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直质疑我那一年的生活?”云卿有些控制不住的偏激,因为那一年,该死的那一年,改变了她和顾湛宇的一辈子。
可是她很冤,她的记忆好像有点问题,可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
到现在还能联系上当年同届的同学,她的专业课考试分数都记录在案,上次回去哈弗,校园里的一草一木她都熟悉,证明着她的学习生活应该很充实才对?
“你们?”陆墨沉察觉到她反感的情绪,拧眉重问,“还有谁质疑过你那一年的生活?”
云卿不愿意提顾湛宇,都是刺骨伤痛,她淡淡的挽了下唇,“总之,虽然我们都生活在美国,但我的学习生活很简单,我和你和云霜,应该都没有交集的。”
“所以你觉得,你不认识我?”
云卿点头,“那时候我一个学生,怎么会认识你这号人。”
“我们互不认识的话,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陆墨沉冽起双眸,“八哥,它很讨厌女人,可是它第一次看见你,还记得吗?它扑了上来,特别热情。”
云卿记得,对于八哥的热情,她一开始真的接受无能。
“这狗我刚好养了六年。”
云卿的心思很快,“你是觉得,八哥见过我,所以一直记得我。”
陆墨沉眯眼看着她,没否认这个猜测。
但是云卿真的有点无奈,回头仔细瞅着趴在那里百无聊赖晃尾巴的八哥,“可我也没见过八哥,虽然七年前它可能是小狗。但我其实对小宠物没什么别致爱好,高中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怕狗。”
陆墨沉的五官沉凝下来,听她说话,回忆,好像都没什么问题?
这样贸然问,问不出什么。
因为两个人都是无边无际的没有焦点。
云卿百思不解,“陆先生,你刚才问了这么多,好像一定要我和你在以前扯上关系似的,究竟为什么?”
陆墨沉却不回答这个问题,或者,目前他还无法回答。
男人宽厚的身躯靠进沙发里,双臂相抱,手指划过下颚,眼神仍旧盯着她的脸,想了很久,他还是直接问了,“还有个问题,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