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没有说话,望着他,湿透的袖口挽起,结实的手臂上有道血痕,他似乎没注意,面容沉毅而有股难以形容的男人味。
她问,“车上有消毒水吗?”
“后备箱。”
不一会儿,他取了两个袋子回来,车门车窗都关上,隔绝了哗哗的雨声。
云卿把车厢灯打开,纤指去握他健壮的手臂。
体温相触,男人有丝意外,点烟的动作一顿,云卿低声说,“陆先生,烟可以等会儿再抽吗?你在流血。”
陆墨沉挑眉,视线幽幽地看着她白皙脸蛋低垂,给他洗伤口时,绵软呼吸一直喷在他手臂的汗毛上,很痒。
他扫了眼她的针织小衫,领口不大,但她弯腰了。
隐约可见的雪白,一呼一吸,都在微微颤抖。
男人舔了下薄唇,呼吸都热了一分,蹙眉咬紧烟。
“好了。”云卿把纸巾团在一起,随手放在前面的置物台上。
他点烟,视线扫到了,嗓音有低沉的笑意,“你放到那里,明天旁人见了,容易误解。”
“什么?”云卿是真的没明白。
他深沉不语地看着她,眼底有似笑非笑。
她再去看那团皱巴巴的纸,忽而就意会了,车里,用过的纸什么的……
“会想歪的人本身就心术不正!”她耳根微红,低声嗔了句,到底把那团纸拿下来,放到自己包里,不必要的误会,还是不要引起。
陆墨沉笑着往车外丢了烟头,“我要换衣服了。”
话题转变太快,云卿被呛到般,咳了咳,“哦……那您去后座换吧。”
他直接下命令,“你去后头。”
“后座宽敞,便于施展手脚,您换得也舒服啊。”云卿望着他,争辩。
“我就在这换,你不介意你就看着,我换我的。”他挑着墨眉,一脸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