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对她的身体影响在加大。加上她刚才勉强使用了异能。她现在好想就这样躺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项不臣。”她踉跄地走到项不臣身边,蹲在边上伸手摸他的脸。“项不臣。还能坚持吗?”
他眼珠在眼皮下转动了下,而后启开了一条缝,嘴角微微翘起。就算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他那只要一笑就邪性的特质还是没有改变。
周遭的声音时近时远,他的意识也时而清楚时而迷糊。七七与英一、英二的交谈及后来的打斗,有部份他是听到的,他很着急,想着要起来保护自已的雌兽。可是,眼皮像是千折重闸。掀开都难,更不用说起身了。他觉得,自已随时都会陷入完全的昏迷。
“七七……”
他蠕动着唇,声音轻不可闻。
“你要说什么?”七七伏下身,将耳朵贴到他唇边。
她很惶急。林外的三只兽不知何时会追上来,上空还有一只禽盯着。项不臣太重,她无法搬动,但要她舍弃他独自逃离,却是万万不能。
“走……一个人走……”他说。
“你让我一个人走?嗯?真是好伟大啊。”七七气极反笑,挑了眉笑得异常妖孽。“可惜,我不同意,不能成全你的心愿。”
她捏住他的下巴,压着呈青白色的唇,将舌伸进去狠狠翻搅。
两人此时的嘴里都很干涸,根本就没有多少“相濡以沫”的感觉。但是,项不臣半清醒的神志还是感觉到了满满的幸福。
“你们招惹了老娘,就想让我单飞?没门儿。”她恨声道,“不就是死吗?又不是没死过,要死死一块儿。”
她放开他,翻身与他并排躺着,望着上空的密密枝叶,喘息着。
她想着年季摩他们,也不知道现在情形如何了。其实,她倒是宁愿没有被项不臣带离,真要死的话,几人死一块儿也热闹些。
她根本就忘了,约翰不是要她的性命,而是想要劫走她。
“傻……”项不臣动了下唇,根本就发不出音。
他迷迷糊糊地想,七七真是傻呢。只听说过雄兽为雌兽殉情,还从没有听说过哪只雌兽为自家雄兽殉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