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为道,真遇到这样的事。其实也没什么,权当品尝人生另一番滋味吧。
宋柔道,就你那张嘴,我都想给你撕开。过去是说他的嘴象巧八哥,现在想撕开了。
吴为道,你也体谅一下嫂子吧,哥哥家有象嫂子这样的人。已经够不幸的了,她自己脸上挂霜,已经伤害了她自己又伤害了她自己的家风,你想想,一个家庭里,总有那么一个脸上挂霜的人。家人会有什么感觉。你别往心里去,你要往心里去,你也跟着计较了,你已经不知不觉地受到伤害了。其实,我看到你难堪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宋柔道,非得逼到这个份上,你才说这样话。
吴为道,我也是刚想到这些,谁愿意把人想成这个样子啊?
宋柔还是不解道,我不是怨恨她,不看她就是了。我还是说你,你看她那样待我,你是什么态度。你看她进了门,我正在打电话呢,还微笑着向她打招呼,她还是没有理睬我,却同别人笑脸招呼着。我看到你小眼睛在夹咕着,你也看到了吧,我不同她一般见识。
吴为道,你这样就对了。
宋柔又道,你在乎他们的感受,你在乎过我的感受么?
吴为一股气上来,道,你这还是太计较,这样计较下去如何是了?怎么把对待外人的办法用来对待家人,对待外人发生了误解或者存在什么裂隙,可以回避就是了,家人怎么可以这样?
宋柔一听,本来已经消解了的火气又涌上来了,又是我的毛病,刚才还说我是无辜的,现在又说我太计较,你到底是什么态度?
吴为也气道,我连无辜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你再计较,你就是死有余辜。
这句话一说出来,把宋柔噎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简直伤心欲绝道,我是你什么人,即便对你嫂子做错了什么,你值得说出这样的话?
吴为也索性道,我这是为了治你的病,我早就对你说过,我能包容你,外人不可能像我这样包容你。你还是不听。再说了,外人待你怎样不必说了,你哥你姐待你那样,你还不是没有计较,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了?现在还不是平复了?
宋柔道,他们是我的哥姐,我自然要想开些。
吴为道,我嫂子和你哥姐,能差多远?
宋柔心中已经软下来,语气却依然带着火气,说到底,你还是不在乎我。
吴为道,我为什么用上那样难听的话,是考虑你的心思太重了,吃药打针不好使了,必须下猛药才能让你醒悟。
这时,吴为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是侄女燕子打来的电话,说我爸要同你说话。吴为听到二哥说,回富饶,你也去,车马上就过来。吴为看了宋柔受到的冷漠伤害,也想平复,曾经拒绝了同去的意思。现在看到哥哥又要同去,也不好再拒绝,就答应了。宋柔一看,又放话道,去了就不是你了,又看到亲人了么。
吴为道,晚上回来。
宋柔道,回来还是你了,去了就变卦,恨不得多呆几天呢。
吴为道,别说我了,多少年了,你也愿意去我家。
宋柔道,那是过去,哼,以后没这事了。
吴为道,孩子都说你,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心里尽管不愿意,表面上还能应付过去,夸你不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