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为瞅了瞅宋柔,我那时正处对象呢,可能有免疫力吧。
云飞笑道,你这可是高论,没听说过。说笑着也就不晚了,云飞告辞离去。宋柔哼了声道,还说别人呢,我看你就是那种人,看见女的走不动道,把眼睛都挂到人家身上了。
吴为笑道,这不就挂到你身上了?
宋柔道,说不上挂哪个野老婆身上了,这年头男人都是这个味儿。
第二天一上班,吴为接到省金融学会在仙鹤湖召开研讨会的通知,要求论文作者打印70篇论文带到会议上。不一会儿吴为接到艾莲的电话,她笑道,我看了会议通知,赶巧和你一起去参会,特意问你是不是去,如果去,我这边就给你买票了,还多亏了你帮助我修改论文过了关。吴为说也去,就麻烦你买票了。等到上车时,市里同去的一共五人,艾莲与吴为的座位挨着,使吴为近距离地重温香水情,由于有了几年来的来往铺垫,吴为闻起来也感到好闻了,自己叫苦,糟糕,不会上瘾吧。车上随便唠些过去单位的事情和现在的人和事,说笑着消解了寂寞,也转移了注意力。
主持会议的董所长是个地道的学者,职称还是研究员,一听这个头衔就让人佩服羡慕,人长得仪表堂堂,是六十年代名牌大学毕业,发表过不少文章,很有建树,在国内经济学界很有影响,特别能讲,底气充足,学养丰厚。他主持会议要求不要念稿,自己写的东西提炼出精华,临场发挥更精彩,大家还可以交叉。行里来的人可适应不了他这个高要求,离不开稿子成了地地道道的念稿会。吴为一听这个要求正对自己心思。等到一些人念来念去大家烦心闹心的时候,尤其董所长显得不耐烦再三打断发言提醒脱稿,可就是脱不了那个稿时,吴为看看火候到了,等一位作者刚念完,他就举手示意发言。所长看了看他,点点头,先自我介绍一下。吴为面前就放着稿子,可他即兴讲起来,这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写的题目是有关如何确定信贷规模的问题,还是人民银行总行的行长提出的重点课题。吴为不仅做了清晰的论理阐述,而且引用了一组又一组的数字来证明自己的观点,理论上的东西还比较容易记住,数字还能记住,全体参会人员都感到惊讶,董所长也感到非常意外,怎么这个层次里面还有这样的人,还真发现人才了。等吴为说完,董所长立即接过去道,你讲的太抽象了,他们都听不懂,我得给他们解释,于是他又讲了讲。会议休息期间,参会的人纷纷走过来,夸吴为研究的深,记忆力特好,那些数字都能记住。董所长也向着吴为走过来笑道,你的抽象思维能力特别强,听你发言底子挺厚实,分析能力很强,观点独到,什么学校毕业的?吴为不好意思道,银行学校毕业。董所长笑道,你一个中专生能达到这个程度可不简单,看起来你是下了苦功啊,以后常同我联系。有了吴为垫的底,继续开会,发言的作者都想脱稿,有些脱稿了还不如不脱。
散会后,吴为走到湖边去漫步,不一会儿艾莲也走过来,笑着对吴为道,你的发言太精彩了,你这几年的功夫可真没有白费,刚才大家都在那里议论你呢,说你会成气候的,象干大事的人,董所长还说,你们没看他的眼睛,说你的眼睛特殊,我和你做过对桌怎么没看出特殊的地方,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得特别看看你的眼睛。说完,她眯着好看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然后笑道,这么一看,你的眼睛的确与常人的不一样。
吴为笑道,我的眼睛怎么了?很多人都说小么。
艾莲想了想道,都说眼小聚光,有些人小眼睛可聚了光让人看了感觉无神,你的眼睛给人感觉好像要穿透什么。
吴为笑道,有那么厉害?
艾莲道,不厉害能脱稿讲的那么精彩啊。
两个人说着话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艾莲问道,你是不是听别人议论我什么了?
吴为想了想道,听说老任的老伴去行里闹过。
艾莲气道,他老伴神神叨叨的,老任也是,原来的老伴跑了怎么找这么个女人,据说还会看什么,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怀疑我和任科长。
吴为道,没有什么也就算了,你也别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