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讲究男女大防,方才夏家姑娘与那陈寒风举止如此亲昵,两人怕是已经定了婚约什么的。而夏嫣然与自己曾经虽是情投意合,但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双方的父母还没个反应,做不得数。
是什么理由让这夏家姑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讨要回自己的发簪呢?
宁屈抬头望向陈寒风,陈寒风在那边与几位秀才攀谈,但是目光却时不时瞄过来。
嘿,这家伙不地道,也够无聊,估计陈寒风顾忌着夏家小姐本身有什么想法,才让她在大庭广众下要回发簪,这便是等于昭告大家,夏嫣然与他宁屈没有半分瓜葛。
有限的信息之中,找出最准的结果,宁屈相信自己的判断。
“发簪在哪?”宁屈问道。
小宝想了想,说道:“放家里呢。”
宁屈点了点头,走到夏嫣然跟前面无表情的说道:“夏家小姐,那发簪今日没带在身上,改天让小宝送到你府上可好。”
被人如此对待的,其实他也没什么可气恼的,他不是宁屈,而是一个崭新的自己,这一点是无比清晰的,所以面前的这个可爱的女孩与自己毫无瓜葛。只是想想这两人的孩子一般的无聊行径,总归是有些可恶的,所以他也没有必要跟她和颜悦色的说话。
夏嫣然“嗯”了一声,又轻轻的问了一句:“你没什么跟我说的了?”
“你还想听我说什么?”宁屈嗤笑一声,扭头便往外走去。
宁屈这般态度与口气对待自己,夏嫣然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失落,以女孩的虚荣角度来说,她应该是希望自己痛哭流涕,或者跪地求饶寻死觅活?
抱歉,让你失望了,宁屈心里冷笑道。
出了白鹿书院门外,小宝拍了拍他的肩膀,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少爷今天太棒了?”
“如何个棒法?”
“哼哼,我早就看那女人不爽了,每次少爷在她跟前,都是低三下四的,这娘们装的跟那二五八万一样,我呸!”
“二五八万?”宁屈听到,脚步顿时一停。
“是啊,少爷,怎么了?”小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