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执法长老……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对馨儿?”她如泣如诉的道。
凤灼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忍不住的弯起嘴角。
怪不得不动手,原来把污污的神技,认为是南宫衍出手啊。
不过,还真的好像。
当初在练武场,她不就被南宫衍限制的动弹不得么?
凤灼找了张椅子坐下,悠哉悠哉的看着上官馨的悲情哭诉,暗地里还跟污污扯着皮。
一人一兽恨不得端起一盘瓜子,边嗑边看边聊了。
“执法长老,您连出来见馨儿一面都不想了么?”上官馨都快要哭岔气了,却没有听到南宫衍吭一声气,她擦拭着眼泪,道,“您是在责怪馨儿不请自来么?那馨儿先回去,过几天跟师傅一起来。”
还要来?
还跟她师傅?
凤灼坐直了身子,看来她必须要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对了!
刚才上官馨说什么来着?
新晋门内弟子要出去试练?
就是这个!
凤灼抓起污污塞进袖子里,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练武场。
收徒仪式可不要那么快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