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毁了娘亲留给他唯一的玉佩之后,他明白,唯有权势才能护着自己想要的。
所以,哪怕付出一切,他也要站在最高点。
那么无力而卑微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了。
可是,此刻……
他喜欢的姑娘,却用相似的神情,相似的话语。
萧文景忽地低头,用力吻住了云姝,他想证明她属于自己!
这心思很偏激,可因为他拥有的太少……
若是不爱,是恨也好!
至少这样,她眼中会有他的存在不是!
可这样的偏激而病态念头显然不属于那个理智而冷血萧文景!
萧文景也很清醒的知道,这种感觉却不属于自己,但是挡不住。
扑火的飞蛾是不会因为火焰的炽热而停下翅膀,它只会更加贪婪,因触碰到了渴望的温暖和明亮而飞的更快。
萧文景的吻算不上温柔,但温情好得不像话。
云姝冷漠的看着萧文景,不言不语。
一道历任袭来,萧文景却是下意识的护住云姝。
其实这举动很可笑,来人显然没有攻击云姝意思,但萧文景忍不住。
即使云姝不在乎自己,他也不能将她置于危险之中,他不愿意她受一点伤害。
看清来人,萧文景将云姝放在花树下椅子上,更是将她裹在披风里。
璎珞一脸茫然:裹着云云干嘛呢?
萧文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裳,瞬间变成了那个矜贵优雅的宸王殿下,微微扬眉嘲讽道:“祈陌,你这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