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琪昌立马说道:“没关系,你一个人住吃饭也不好弄,我跟我老伴一起来小住几日,可好?你放心,咱们也就是想来郊区换换心情。吃饭的事,你也吃过我老伴做的是吧?”
“那行,我先去会会这个王三斤,这名字也真够随便的,难道这位,生出来就三斤?”
“呵呵,这个名号,当年在沪上可是家喻户晓的,每日喝一斤酒,吃一斤肉,写一斤墨,所以才来的。”
钟岳扯了扯嘴角,写一斤墨……这有点夸张了吧。他和席琪昌聊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走进了地铁。
……
……
鹤松路这边,也算是沪上的黄金地段了,出入这里的人士,一般都有些家底。钟岳按照地址,找上了门。
开门的是王格。在家,那件装逼的长衫终于卸了,穿着件白衬衫,面色有些难看地盯着钟岳。
“王先生。”
“钟先生。”
这是一个很尬,互相又无好感的招呼,王格甚至连请钟岳里边坐的举止都没有,直接扭头就朝里边走去,大概意思就是让钟岳顺带着跟进来就好。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倒不是像之前钟岳在凯宏轩闻到的那种浓厚的檀香味。朴素整洁,风格和钟岳之前在家里的装修有些类似。
他关了门,跟着王格进了那圆拱形的槅门。
王三斤须发皆白,正那支笔悬腕行书。
“来了啊。”
钟岳微微一笑,“王老您好。”
“嗯,果然年轻。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笔力,将来前途无量啊。”
“王老您过来,不会是来向我讨回凯宏轩三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