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卿卿没事,他的目光转到上官烜的身上,翻身下马,三两步奔到他的面前,伸手探试了他的鼻息,看了一眼旁边奄奄一息的马匹,上官煜扛起上官烜便往上官婧的马上放。
“你带着老二先回去,我去找卿卿!”上官煜说完只一句,飞身上马,朝密林深处追了过去。
地上残留的白雪已经在大雨的冲刷下消散,雨水和消融的雪水伴着腐烂的落叶,把卿卿走过的行迹全部的掩盖。
天色越来越暗,天空中的雷鸣之声振聋发聩。
雨也越下越大,卿卿抱着老母马,紧贴在它的的后背,密林中的树枝打在身上,割肉般的疼痛,一身湖蓝的骑马装已经被锋利的割裂开来。
露出里面白皙嫩生生的肌肤来,接着又被树枝割裂,血水渗进衣服里,把它染成了红色。
卿卿伏在马背痛哭出声,大雨砸在她的身上,很快,老母马没了力气,悲鸣一声后倒在了地上。
它的背上被一路颠簸的全身散架的卿卿被甩在了旁边。
她仿若死狗一般的瘫软在一片枯叶上面,后背接触到枯枝落叶,传来火烧般的疼痛,她睁着眼睛看着乌沉沉的落雨天空,动弹不了。
渐渐的她的脑袋开始迷糊起来,嘴唇开始苍白。
她好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遥远的上辈子。
刚刚小产过的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迷迷糊糊中有人过来,他掀开蕾丝的帐子,目光深深的看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阴霾。
她刚想对他笑一下,下身传来的一阵疼痛,却让她的笑容凝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话好像冬日寒冰,把卿卿支离破碎的心冻结成冰。
她仰头看着他,眼中不停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是了,到了现在他问的还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不是一句关心。
为什么这么做不是很简单吗,她想生个孩子,她与他的孩子……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男人坐在床沿,拂去她脸上的泪水,这一刻的声音却是无边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