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着摇头道:“不行。”
青衣男子神色惊讶。
女子道:“我就爱瞧着二郎眼中只有我一人,担心我,宠溺我,还有……情动时候叫着我名字的样子,你所有的样子,我都爱看。”
青衣男子的脸皮有些烫,却是激动的抓住了女子的双手,将她揽入怀中,无奈道:“罢了,我都依你,但以后莫拿自己的安危同我闹。”
末了,男子面上浮出几分愧疚,“晚娘,你跟着我可有后悔?你从小锦衣玉食,却跟着我这样一个穷苦书生过这种苦日子,你——”
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女子却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唇,摇头道:“二郎何须妄自菲薄?我跟着你是心甘情愿的事情,你若再说这种话,我可要生气了。”
言罢,女子又笑着弹了弹男子的脑门,“是金子总有发光的,二郎以你的才学,日后一定能有所作为。当初我家中的那些姊妹都等着看我的笑话,你若不争气,妄自菲薄,便是白白糟蹋了我的一份心。”
“二郎,我等着,等着我的金子发光的那一日。”女子面色柔和。
“晚娘,我孙嘉行此生必不相负。”男子伸出右手,对天发誓。
女子握住男子发誓的右手,笑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男子道:“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说罢将女子纳入怀中,二人相互依偎,一片静谧的美好。
月色皎皎,清亮的光辉,洒在这一对相拥的璧人身上。
薛珩扫了一眼相拥的二人,竟莫名觉得似他们这样二人,似乎也不错。
薛珩摇头,再次展开身形,漫无目的在夜色中穿梭着,随后在一处房顶上停住了脚步。将周遭的景致收入眼底,弄清楚自己来到了何处后,薛珩先是微讶,而后心中既有些懊恼。
不知不觉,他竟来到了东阳侯府琼华院的房顶上。他,他怎的走到此处来了?
薛珩正打算离去,便听宁玖的丫鬟絮絮叨叨的声音传来。
紫苏叹道:“娘子生在这双九重阳节,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沉香不解道:“九九重阳这么吉利的日子,长长久久自然是极好啊。”
紫苏道:“你之所言是有道理,可正因生在重阳佳节,每每此时大家都忙着一家团圆过节去了,哪里还想得到六娘子?每年六娘子过生辰这日,唯有辅国大将军府和侯爷才会特地送来生辰礼物。旁的人哪里还有这份心?”
“娘子每年的生辰都是同东阳侯府的家宴一起办的,每年此时一家人说些个吉利话,拿几件礼物,娘子的生辰便算过去了。”
今年由于安平郡主那边的关系,侯府的家宴都没怎么大办,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个饭,这重阳节就算过了,宁玖的生辰亦是如此。
宁玖道:“哪里那么多的讲究,今年有我阿兄陪我一起过,可比往年任何一次生辰都让人欢喜。”
“也是,今年大郎陪六娘一起,自是该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