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虽会落得个管教不力的罪名,还会损失些东西,不过比起命来,这些东西都算不了什么。
只要她能留得性命在,那么一切都可东山再起。
宣德帝冷眼瞧着永嘉大长公主和静慧师太二人这一番唱做俱佳的表演,若非他的立场不对,他都要忍不住为二人的演技拍手喝彩了。
大理寺卿书苏恪听完明慧的话后,冷汗直冒。
苏恪是个知情人,在审理此案之前,陛下便已经所有的证据送到了大理寺来。
那些证据条条清晰,处处在理,一旦审理,永嘉大长公主此番是必死无疑。
苏恪认为如今陛下之所以肯耐着性子瞧永嘉大长公主在下面演戏,无非是想瞧瞧她的态度罢了。
想到一会儿会呈上的证据证物,苏恪身上的冷汗更多,不由摇了摇头,扫了下死到临头还卖力表演的永嘉大长公主,心道自求多福。
苏恪旁边的郑尚书和刘御史二人同是不由暗自摇头,若永嘉大长公主及时承认,兴许对圣上看在他同为皇族宗室的份上,还可对她网开一面,留她一条命在。
可她如今死到临头,居然还试图欺瞒陛下,这般行为无疑是在作死。
苏恪和郑尚书对视一眼,郑尚书道:“这么说来,此事全乃你所为,与永嘉大长公主一丝关系也无?”
永嘉大长公主忽然挺直脊背,做足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是了,此事的确与我无关,不过这净明庵乃是由我管理,如今出了这等大事也是我管教不力,还请陛下治罪。”
说罢,永嘉大长公主躬身对着宣德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啪啪啪。”一阵清脆的拊掌声突然响起。
宣德帝一边拊掌,一边道:“朕竟不知,姑母的演技竟如此精湛,今日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让大长公主在朕的跟前唱了这样一出大戏。”
宣德帝脸色一沉,对苏大理寺卿苏恪和郑尚书几人吩咐道:“将人带上来。”
苏恪和郑尚书二人齐齐应声。
很快,一个梳着丱发,约莫十岁,生得粉装玉琢的小女娃就这样被带了上来。小女娃出现的一瞬间,明慧师太的双眸瞪大,如同石像一般僵在了当场。
明慧声音颤抖道:“静……静……静非!”
静非哪里见过这般严肃的场面?见周围都是横眉冷目,腰佩钢刀的凶狠守卫,小小的静非早就被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