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看到南宫珏,司马濬眉头一皱,拉着景绣就要接着离开,不打算理会他。
景绣拉住他,仰着头恳求地看着他,南宫珏昨日刚为她挨了打挨了罚,她连去看望一下都没有,心里正过意不去呢,现在既然他来了正好看看他伤的怎么样。
司马濬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门口拦着南宫珏的侍卫摆了摆手,侍卫立马退到一边放南宫珏进来了。
南宫珏走过来,面色不善地看了司马濬一眼,又看向雪儿,疑惑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雪儿见司马濬不介绍她,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福身道:“民女名唤雪儿。”
南宫珏打量着她,赞道:“倒是人如其名,肤白胜雪。”说着看向司马濬,含笑道:“濬王府随便一个丫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真是令本皇子佩服啊!”
“你若喜欢送你好了!”司马濬轻哼一声,拉着景绣就要转身。
雪儿的身子轻轻一晃,难以置信地看着司马濬,眼眶含泪,我见犹怜,“殿下……”
司马濬却看都不看她,拉着景绣只管往前走。
南宫珏大步跟上去,敬谢不敏道:“本皇子可不喜欢这样的,这样徒有其表的女子也只有濬王殿下能看的上了。”
雪儿听到这话,身子又是一晃,袖子下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满脸受伤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她,徒有其表?真正徒有其表的那个人应该是景绣吧!
青霜看了她摇摇欲坠的样子一眼,轻哼一声忙跟上景绣他们。
“你的伤如何了?”景绣一边被司马濬拉着走,一边打量着南宫珏问道。
“一点轻伤。”南宫珏云淡风轻地说道。“今天怎么又出宫来了?”
景绣好笑道:“我又不是宫里人,怎么可能一直住在宫里,这才住几日,四皇子殿下就已经那么讨厌我了,再住下去我真怕他一时冲动对我动手……”
司马濬牵着她来到她的房间,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们有事要谈,等会再来看你!”说着就转身和南宫珏一同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景绣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总觉得他们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一样。
这两天她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总觉得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其实掩盖着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随时都要爆发出来一样。
皇上、司马濬、南宫珏,包括淑妃……他们都让她觉得异常。
“小姐!”青铜被司马濬派出去办事,早上刚回来,只休息了一会儿就听说她回来了,立马起身赶过来了。
景绣收回思绪,带着他们兄妹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