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说话,就听郁母说,“路轻浅,你存心的是不是?”
路轻浅看着她手心的伤口,也不算太严重,唇角冷漠地扯了扯,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明明那些东西都是是她自己掀下桌去的,现在被扎……也算是郁母自己自作自受?
当然,路轻浅承认这么想的确很不对,但有些人并不是年龄比你大就可以称为长辈,现如今,倚老卖老的人不少。
她正准备说点儿什么,再怎郁母受了伤,还是应该让她进去稍微包扎一下。
但这时门口传来了响动,路轻浅跟郁母同时抬头看去,很巧,是郁衶堔。
将近两天一夜没见,郁衶堔换了身衣服,只是整个人仍旧是没休息好的状态。
她没什么反应,看着郁衶堔从大门目不斜视地朝她走来。
郁母赶紧冲了上去,发型有点凌乱,冲着郁衶堔就说,“郁衶堔,这就是你跟我说你们来不了?”
郁衶堔很明显回来的很急,衬衣扣子最上面三颗都散开着,风风尘仆仆的样子。
他只是看了眼郁母,随即直接错开她朝路轻浅走来,脸色绷着,在见到路轻浅安然无恙地站着时,微微松了口气。
路轻浅脸色不太好,没给他任何反应。
倒是郁衶堔修长的手指直接抚上了路轻浅纤细的脖颈,嗓音疲惫沙哑,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了?这个天气在外面晃荡,路轻浅,你诚心的?”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其实没什么感觉,也不热,就算有点儿阳光都被树荫给遮住了。
路轻浅摇头,慢吞吞道,“没什么太阳,加上太久没出来透气了,现在出来透透气。”
“我妈欺负你了?”
路轻浅还未说话,郁母冷着脸色站在一边,闻言冷笑,“郁衶堔,我看你为了个女人连生你养你的妈都不要了!”
这时,郁衶堔才回过头来看着郁母,脸色半阴半郁之间,启唇,“妈,你今天难道不是主动来找浅浅麻烦的?”
“你看看我手上的伤,我哪里能找她的麻烦?”
郁衶堔不过扫了眼,说,“看这情况,难道不是您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