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跟着走了过去,彼时郁衶堔刚刚好站在盥洗池边上,抬手打开了水龙头,然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郁总,您这样……要不我还是去叫……”
刚想说去叫路轻浅过来,郁衶堔却抬起手掌,打断了助理接下来的要说的话,“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助理看着他,嘴张了张想说点儿什么,可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浴室。
郁衶堔在公司,在面对他们这些下属时,跟在路轻浅身边在家里不一样,他说的话,旁人很难反驳。
就算你觉得他不对。
离开之前,助理还是跑去厨房跟阿姨说句郁衶堔在侧卧,等阿姨煮好了醒酒茶端上去,郁衶堔根本就没开门来接,只说自己不需要,然后让她离开,不要打扰到路轻浅。
凌晨六点钟,路轻浅渴的不行,起来找水喝。
起床的那瞬间,猛然发现身侧的被子一直是冰凉的,郁衶堔一整夜没有回来过,心里漂浮着些异样的情绪,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拿着手机开了灯慢慢摸下楼,接近夏天的尾巴,早上六点天还没亮,而她也没开灯,摸去了厨房喝了水。
接着又摸回床上,继续睡。
早上七点钟,郁衶堔在隔壁侧卧醒来,翻身看了眼时间,起床。
轻手轻脚地摸回了卧室,看到床上微微起伏的一团,抬手捏着眉心,宿醉的感觉就是这样,第二天早上醒来会头疼欲裂。
他先去浴室洗漱,回衣帽间换衣服,出来站在床边静静地盯着路轻浅,脸色是难得的温柔,想俯身吻下她的额头,又害怕将她弄醒,于是只好作罢。
这天早上,连早饭都没吃又匆匆出门了。
上午九点钟,路轻浅再度从床上醒来,身侧的位置跟睡之前一样,没有被人压过的痕迹。
她捂着胸口的位置,闭了闭眼。
下午,又打了个电话给安言,意料之中的没人接。
现在天气没之前那么热了,下午路轻浅让阿姨搬了张小桌子到外面去,桌面上放了水果跟一些书,她则坐在沙发秋千上看书。
不幸的是,郁母许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