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朝路轻浅看去,却跟她四目相对,男人率先反应过来,问,“浅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低眸,看着被他握在手中的手指,稍微用力点儿力气想抽回来,可是自己现在就是吸一口气胸腔那里就很疼。
于是只好微微皱着脸,轻声开口,“放开。”
闻言,郁衶堔放开她的手指,起身将她脸颊边上的碎发给拨开,手指按着她的手臂,“我去叫医生,别乱动。”
可在郁衶堔刚刚走出一步,就听到身后路轻浅很轻很淡的嗓音,“郁衶堔,我们离婚吧。”
男人高挺峻拔的身形顿住,下意识想回头,可是又害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说其他的,我先去叫医生。”
路轻浅刚刚醒来,没有多少精神,说话都能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脑袋也晕晕的。
昨天昏过去之前,她就觉得自己脑袋被撞昏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上午,路轻浅基本上就在各种检查当中度过,只是当她问了医生自己伤到了哪儿时,听到脑震荡几个字,路轻浅皱着脸问,“医生,你看我这个脑震荡有失忆的可能性吗?”
站在一边的男人脸色一黑,盯着她。
主治医生抱着手中的检查单子,很认真地跟路轻浅说,“郁太太,这个严格意义上来说,可能性几乎没有,失忆从医学上来将本身就是一件很令人匪夷所思甚至是有点超乎科学的事情,脑震荡一般的话,脑子可能会坏掉,但失忆不太可能。”
失忆……正常人是不太可能会失忆的。
路轻浅看起来有些沮丧,微微咬着牙齿,“真的没可能吗?”
郁衶堔这是走到病床边上,打断了他们,看着医生,脸色不悦地说,“检查了大半个上午了,她累了,麻烦了。”
白大褂点头,带着一干人离开。
他将自己昨天晚上坐的那把椅子拖过来坐在病床边,看着床上眼睛已经闭起来的女人,“为什么想失忆?”
也亏的她想的出来。
路轻浅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嗓音轻飘飘的,“什么都忘记了,也就什么都不用负责了。”
“你现在除了我,还需要负什么责?”
她闭上眼睛,明显是一副懒得跟他交流的状态,“我累了,要睡了。”
其实她睡不着,伤口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