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没意识到郁衶堔语气里的颤抖,林海棠笑着说,“哎你说什么对不起,是我不该这个时间点给你打电话,那个昨天我看到你脸上有点不对劲儿,你跟浅浅可要好好的啊,那我就先挂了。”
下午五点,路轻浅从手术室出来。
人没事,中度脑震荡,断了一根肋骨,额头破了很大一块皮,身上其它地方有些大大小小的伤,不算严重。
他在病房里守了路轻浅两个小时,医生说,醒来最早都是明天早上的事情了。
晚上八点,郁衶堔到达某公寓。
他没直接进去,而是单手插在裤袋里站在门口,助理恭敬地站在他面前,说,“郁总,人就在里面。”
郁衶堔点点头,走到门口,脸上半点儿情绪都没有,气息冷凝,没停留多久,直接抬脚踹开了面前的房门。
随着震天的响声爆发在黑夜寂静的空气中,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快速转过头来看着门口,却在见到郁衶堔的第一眼瞬间从沙发上起身,表情微怔。
男人站在门口静默地盯着她,随后抬脚走了进去,房门也被他反脚给勾上了。
锦然被这关门声吓得身体抖了下,手指捏的很紧,她抿紧了唇,而后说,“郁衶堔,我没看懂你什么意思。”
他直接朝锦然走了过去,在距离她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停住脚步,低头睨着她,眸子像是沾染了远山寒水般的沁人,“我相问问你,你今天下午跟郁太太说了什么?”
锦然视线跟他的对上,丝毫没有退缩,脸上的表情有丝丝皲裂,嗓音充满自嘲,“呵,看你这个样子……我是对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能对路轻浅说什么,能做什么?
郁衶堔紧紧盯着她,握成拳头的手指骨节泛白,却没开口。
锦然看着他的表情,止不住地勾唇,笑容极其讽刺,跟着就后退了两步,看着他,“是她跟你告状了么?这才过了几个小时,迫不及待地就找上我了?”
“郁衶堔,我真是没想到,多年后你娶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男人闻言,舌尖贴着上牙扫了一圈,眼尾微弯扯了个冷漠的笑容出来,手指轻轻一抬,轻而易举地就掐住了女人纤细的脖颈。
这一瞬,锦然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郁……”
“我娶什么样的女人跟你无关,郁太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加不需要你来评判,至于告状……”郁衶堔挑着眉头,手指微微用力,“她需要告状?”
“而现在,我更想知道你他妈的下午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