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有些茫然,然后又半确定地点头道,“嗯……好像是的,带家属。”
此时包间里人还不是太多,不算特别的吵,才十来个人都不到,谁说话互相都能听得到的那种。
对面有人问,“你们说谁?是我们郁总吗?”
坐在江临旁边的人叫周裕添,下巴抬了抬,“是老郁啊,你看看我们,这毕业都快十年了,单身狗还是这么多,就老郁搞得快。”
江临用手肘撞了下周裕添的肩膀,“那还是不,我们班结了婚孩子都两个的都不少,待会儿其他人还有带家属来的呢。”
对面问的那人闻言就笑开了,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本身就该带家属,结了婚不带另一半给我们这些人瞧瞧,那得是多宝贝人家跟多瞧不起我们才不给带来啊。”
江临哼了声。
周裕添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感叹,“也是,只是没想到老郁竟然比我们这里几个都先了结了婚,关键新娘还不是……”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接着又涌进来好几个人。
周裕添的话立马就被打断了,一干人都往门口看去,在见到来人时,跟着都站了起来,他跟着就走了过去,“诶,我说你们几个不都是分布在大江南北么,怎么今天还在同一个时间一起来了?”
其中有个女人笑,“分布在大江南北就不准许在门口碰到面一起过来吗?”
江临摇头,笑得开怀,“都别贫了,感觉你们不是变帅了就是变美了,就我,到现在都这幅样子。”
“江哥,这里没人比你贫,你当年就帅,现在还是老样子那不是一样帅么?”
关键是不仅帅,还有钱。
而这后面来的三四个人当中,两个男人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进来就没说话,视线在宽大的包间里面扫过,再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人时,脸色有些沮丧。
周裕添发现了端倪,说话有些没遮没掩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调侃,“我说锦然妹儿,是不是没见到我们亲爱的郁哥哥心里很失望?别急啊,你郁哥哥就在路上了。”
不知道是谁说,“我猜快马加鞭地赶过来呢。”
江临瞪了周裕添一眼,周裕添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似的,伸手尴尬地挠了挠短发,拉着锦然坐下。
现在还还有人没到,而大家又都是很久都没见过的老同学了,这一聚,自然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他们这一届啊,毕业出国的人还真的不少,话题自然也不少。
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将话题扯到锦然身上来了,有女人看着锦然,笑容带着明显的惋惜,“锦然啊,当时还以为你会和郁总结婚呢,但是却没想到你最后出国了,还真是造化弄人。”
然后其他人又跟着附和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