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有些热,外面虽然是日落西山的状态,但是这么开着门,燥热的空气几乎都冲到了她脸上。
路轻浅见他半天都没说话,有点不悦,看向他的同时屁股朝驾驶位那边递了递,“你不上车但是能不能将车门关上,热死了。”
郁衶堔静默地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眸中神色难辨。
又过了会儿,他将手从裤袋里面抽出来,跟着就俯身,还什么都没做,路轻浅反应大的就跟他要对她做什么一样,“你离我远点,又老又丑的男人没资格让我精心收拾打扮自己。”
然而郁衶堔还是俯身,将半个身子都挤了进来,他要进来路轻浅就不住地往后缩,直到没地方缩了,她抬头迎上郁衶堔的目光。
男人手长脚长的,伸手就拉着了她的手腕,薄唇掀了掀,“又老又丑的男人?”
路轻浅眉毛扬了扬以示敬意,但是并没有说话。
郁衶堔跟着就低笑,看着她尤其诱人的唇,如果不是这里来往人比较多,他肯定会亲她。
但好像人多并不是理由,主要是她缩的太远了,他没办法亲她。
男人的嗓音跟他的眼神差不多,带着无尽的赤裸裸,“你口中又老又丑的男人每天晚上在床上还不是弄得你死去活的,嗯?”
“……”
路轻浅眯起眼睛看了眼挡风玻璃,夕阳西斜,这一代偏英伦风格的建筑边边角角都被染上一层金光。
她说,“你还不上车么?郁总您打算跟我浪费时间呐——”
郁衶堔见她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其实郁结着一股气,想像她平常爱美的性子,打算最后再语气温和地劝一次,“你都知道,让我丢人你自己也丢面字,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貌似不是你路轻浅的手段吧?”
她不置可否,“要你管呢,要么你今天晚上就不要带我过去了。”
男人挑挑眉,看这个样子她是不会注定出来了,那如此,他也就不必跟她客气什么了。
车钥匙上什么的都在郁衶堔身上,他离开前直接将路轻浅给关在车里,迈着步子优雅地踏进会所。
走了几步看着贴在车窗上的那只脑袋,红唇一直在动着,只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郁衶堔嘴角有难得一见的温柔笑容,从她微微一笑转身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当中。
五分照后。
会所里面出来了好几个人,郁衶堔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