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安言自己要去看,萧景无奈只能一起跟过去。
最后一次,阿离自己没事,倒是安言失魂落魄地关上门,失望地说,“我们阿离怎么就能睡的这么香呢?”
萧先生看着她,对她冷嘲热讽道,“你看看,你在这边使劲儿惦记他惦记到夜不能寐的时候,你儿子说不定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终于可以不用跟你睡同一间屋子了。”
安言瞪了他一眼,“什么我儿子?那个精子难道不是你贡献的?”
“……”
此刻,两个人正在亲热,安言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下午的画面,二话没说,从男人身下逃离,翻身就起来了。
跟着她就要下床。
萧先生在身后疑惑,拉着她的手臂,“怎么了?”
安言甩开他的手,双腿已经落了地,“你别烦我,我去看看阿离。”
“……”
等她走出了几步,萧景在她身后提醒她,“萧太太,我想说你胸前的衣服被我解开了。”
“……”
安言穿的相对保守的睡衣,这下心里着急想去看看阿离,连面前一阵一阵凉都没有发现。
五分钟后。
安言回来了。
顺势就爬到了床上,很顺手地窝到了萧先生的怀中。
刚才的旖旎已经过去,现在自然不会继续,男人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哄着她睡觉。
安言突然从他怀中抬头,看着他,“你有没有觉得阿离不一样?”
男人挑眉,低头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安言咳了咳,“阿离太安静了,一点都不像个小孩子,今天下午,Ann跟他一起玩,他完全没有反应,跟个……”
顿了顿,安言还在心里斟酌这么说自己儿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