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安言还想跟萧景说,她不想去医院。
她是觉得自己挺好的,但是为什么流鼻血她解释不清楚,他整个人处于抑郁跟精神崩塌的边缘,安言是不敢讲这种话的。
这样也好,有些事情逃避不得,她倒是很想看看她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萧景亲自开的车,提前让乔特助打点好了一切,他们过去直接见医生安排检查就是了。
一路上,安言还是在安慰他,尽管没什么用。
到了医院,他甚至还想将她给抱进去,安言坚决拒绝,男人才将抱改为牵她的手指。
安言手指扣了扣他的手心,侧头看了他一眼,“萧先生,你要对我百分之百的信任,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他一顿,“可你的身体好像不太信任我。”
“但我真的没什么问……”
“看了医生再说,但是这次,”顿了顿,萧景站定脚步,低头深深地望着她,“安言,我真的不会放了你。”
医院走廊清冷的光线撒在男人宽阔的肩头,头顶灯光明亮,雪白一片。
此刻的萧景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现在他将很多情绪都隐藏了,是悲是怨是哀她一样都看不到。
可她却被他眼中浓烈又深沉的感情给吓到了,下一刻,萧景倏然间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脖颈处,嗓音像浸了夜色一样浓,“要是医生宣布你得了病,我们就治,要是是绝症……”
男人的声音蓦地哽住,随即又道,“要是是绝症,你有多少日子我都陪着你,你的余生就是我的余生,我让你先走,这样你不会寂寞,你只需要在黄泉路上等我一会儿,我就来追你。”
“甚至于,就算是你的精神跟心理状态出了问题,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不想活了也可以,我都陪着你。”
意思是,她生,他生。
她想死,他也陪着。
安言被他这有些疯狂的想法给吓到了,但脖颈里面停留的温热的液体将她惊醒,安言掌心覆盖住他的手指,好看的唇弯了弯。
“那好吧,你都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