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可能是,她待在这里心理上的问题很难解决,而且反反复复,那些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平常不会冒出来,更加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某些时候,只要这种心理疾病找到一个豁口,那么能够将她整个人都侵蚀。
而萧景在这种时候多半是无力的,他没有办法解决安言的这个情况,只能在夜深人静,在她这种状况发作的时候将她抱紧。
而从这一个星期以来,可能是他逼她逼的太紧了,每天都将她带在身边,给她造成了不少的心理压力。
现在是凌晨几点的样子,安言站了一会儿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困意也开始袭了上来。
她揪着萧景薄薄的浴袍,轻声开口,“你在我的书房做什么?”
他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而去,一边说,“我在找戒指,睡前你说你带了过来。”
“那你找到了吗?”
“应该是找到了。”
“嗯,那睡觉吧。”
安言重新被他放到了床上,被子里犹有余温,可是不及他身上的温度半分。
她是一个趋利避害的人,这种时候,自然朝着他靠过去,萧景顺势将她搂进,薄唇照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心情复杂的同时问她,“安言,真的想好了要跟我结婚?”
“不结婚你心里怎么会安定呢,正好,有了一纸婚书的束缚,你可以不用每天贴身地监视我了,是不是?”
他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仅仅是想获得自由才想着跟我结婚吗?”
安言闭着眼睛笑,“难道不是,结了婚就更加没有自由了吗?所以说,怎么都是你赚了。”
“你应该明白,就算不这样,你在办公室休息室冲冷水这件事已经足够令我妥协了,嗯?”
因为明面上跟他说不通,只能采取这种方式。
她淡淡地哼了一声,随即开口,“难道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男人埋首在她的脖颈里面,嗓音带着湿润的气息,“想啊,做梦都想。”
“想就好,那我们结婚。”
……
第二天一早,李妈察觉到萧景心情不错的样子,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还叫李妈不要去吵她,李妈欣然地笑了笑,看来两个人是彻底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