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开了那盏幽暗的台灯,安静的书房里,气氛有些诡异。
过了会儿,萧景拿出手机拨了一电话过去。
那端没过多久就接了,一道低沉却很有磁性的声音通过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响起,听声音分辨不出具体的年龄,但是想来应该跟他查不了太多。
萧景望着桌面,脸色晦涩难辨,“霍先生,是我,萧景。”
那头静默了几秒,随即笑道,“你好,不过刚用了温城的号码没多久,你就查到了,倒是令我有些意外。”
十二月二十七日,深夜一点,萧先生将电话打给了霍景衍。
这通电话一直持续到了深夜两点左右,期间萧景的情绪有些轻微的起伏,但都被他控制的很好。
至于两人谈话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只有萧景跟霍景衍知道。
结束通话,萧景关灯从书房回到主卧,昏黄的灯光下,安言睡得不踏实,眉头拧的紧紧的,萧景俯身蹲在床边,眷恋地看着她的容颜。
大概观望了有十分钟多,他伸出手指将她眉心的褶皱给抚平,随后摸上她的脸,眼中全是浓浓的温柔缱绻。
今晚,霍景衍对他说一句关于安言的话令他心动震动许久,他说,“你既是那个给她极致快乐也是那个给她极致痛苦的人,她爱你的同时也恨你,可能如今恨多过爱,可毕竟曾经爱过。”
“我只希望萧先生您能包容她一些,Ann……太苦了。”
关于“太苦了”这个内容,萧景跟霍景衍僵持许久,他不肯松口,萧景没能探知到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霍景衍说,关于Ann的过往,你要亲自说服她告诉你。
此刻,萧景看着床上的人,心里弥漫起一阵阵的钝痛,霍景衍的所有话加起来不难理解,一切不过是自己自食恶果罢了。
有人说过,这世上的爱情有千千万万种,每一对的情路都不一样,可能他跟安言的这条路是万千条情路中最曲折困难的一条,可跟他一起走下的那个人只有她,不是别人。
就像乔洛说的,他心中的爱情不过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如果能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这样的爱情可以称之为平淡。
乔洛还说,他跟安言只见不能用这些来形容,兴许是每个人的起点不同,但是终点都一样,都只为了两个字,幸福。
……
关于这场重新在温城掀起热度豪门绯闻,曝光几天之后,有了新的进度。
大家从最初的诋毁宋子初到现在纯粹变成了关于萧景跟某某某神秘女人之间的绯闻,今天一大早,一张已经曝光就迅速在网上引起热议。
事实证明,日夜蹲守,不吃不喝的媒体们没有令吃瓜群众失望。
就算昨天警察来了才将蹲在萧山别墅的狗仔记者给赶走,但依旧有些一些不怕死的蹲在附近,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探知到最新新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