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从医院赶过来的,两人静默了这么久,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医院的味道,而他额头上的纱布明显也是新换过的。
萧景叹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毛巾罩在她脸上,随后用力用手指揉了揉,看着她凌乱的头发,他低声笑,“安言,别这么苦大仇深地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硬。”
“……”
安言面无表情,伸手扯下覆盖在头上的毛巾,直接扔在他身上,“你的性趣不是一般的特别的。”
男人接住她扔过来的毛巾,拉着她的手指,强行将她带到床边,让她坐下,随后又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吹风,插上电,还没打开,而是说,“我虽然不止一次要你从路轻绝的房子里搬出来,但是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相信我,嗯?”
话音落,萧景打开了电源,手指伸到吹风下试了试温度,才不紧不慢地帮她吹头发,修长干燥的手指在她湿发间穿梭,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帮她按着头皮。
她的声音隔着淡淡的风声传到他耳朵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萧景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开口,“因为你现在住在我心里,所以爱屋及乌,你的房子我自然不会去动。”
她嘴角滑过讥诮,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头上招呼。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给她吹完头发了,而安言坐在床边已经给昏昏欲睡了,怪只怪吹风的温度很适宜,而他的手指按的力道也合适。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倒在床上,不过有他扶着。
此刻,安言低垂着头,萧景直接将她压在了身后的床上,安言腾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英俊的脸,眉毛皱了下,嗓音喑哑,“能起来吗?”
“不能。”
话音刚落,他的吻直接落到了她的唇上,而安言猝不及防,直接被他钻了空子,男人的舌头直接伸了进去——
一番纠缠之后,两人分开的唇上竟然有着点点银丝,安言就算在怎么没反应脸也微不可闻地红了,她微微喘气,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一边说,“不知道的会以为我来酒店是来嫖的。”
他手指轻轻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听到她这么说,不知道是那个点刺激到他了,萧景觉得浑身的血气都朝着身下的某个地方而去。
他侧脸线条绷得很紧,没忍住,又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角,“她们知道你是我妻子。”
安言直接冷笑,手指抵着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下一秒,却听到他说,“我跟你他们说我是来捉奸的……”
男人的话刚刚说完,安言直接冷笑了一声,用力将他推开,随后人直接在床上一滚,直接滚到了床的另外一边,掀起被子将自己盖住,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萧先生,事实上,我一点都不害怕,你现在可以走了。”
怀中突然少了女人的清香,他蓦地有些怅然,抬眼望去,却见她已经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他看了眼自己某个地方,问她,“我现在让你白嫖,嫖吗?”
空气瞬间凝滞,萧景定定望着她,准确地说,是望着那一团被子。
下一秒,一个白色的枕头直接朝着他扔了过来,精准无误地砸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