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说安言身体不好,身上穿的单薄,动之以情;然后又搬出萧景的名号,只要安言出了什么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会有的后果。
但是秦淮不吃这一套,他看了一眼静默地站着的安言,她看起来的确很冷,唇色发白,长发遮住了一点神情。
秦淮掀开眼皮看着茯苓,冷冷嗤了一声,“你们家太太?”
他慢慢咀嚼这几个字眼,随后勾了勾唇,“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家萧总跟她复婚了?”
“早就。反正你知道动我们家太太的后果……”
茯苓的话被女人冷声打断,“好了,”
安言淡淡地甩开秦淮的手指,随后看着他道,“白乔在哪儿?带我去见她。”
“太太,您……”
安言一个眼刀甩过来,茯苓皱着眉,想说的所有话都卡在喉咙处,“我没事。”
白乔伤的远远没有宋子初重,当时的情况安言不是很清楚,又下着大雨,只能看到那些暗红色的血从白乔的身下流出来。
医生说,撞到了脑袋,孩子保不住了,索性没有其他特别重的伤。
而反观宋子初,据说宋子初断了两根肋骨,其中一根肋骨直接因为没系安全带而被笔直地甩出窗外时因为那股力道直接插进了肺部。
这是在走去白乔病房时茯苓告知安言的,而安言却没想到竟然会在医院里遇到秦淮的未婚妻沈清欢。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他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看得出来身形很高很峻拔,因为长腿弯曲着施展不开,所以安言可以判断出他应该真的很高。
此时正低着头,修长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之间夹着一根香烟,并没有点燃,应该是知道住院部禁止吸烟,所以他只是夹在手指之间。
应该只是过过瘾而已。
只是这样看去,这男人倒给人一种格外的神秘感和莫名的气势。
此时,沈清欢正喋喋不休地站在那男人身边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一直皱着眉,似乎对沈清欢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而安言也注意到了,在两端走廊的尽头,分别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
安言他们一行人来的时候闹出的动静不少,那方正喋喋不休的沈清欢倏然住口,抬眸朝他们看过来,当看到秦淮的时候沈清欢蓦地瞪大了眼睛,“你……”
一个你字卡在喉咙,沈清欢在见到安言时瞳孔瞬间紧缩,随即秀气的眉头都拧紧了,指着安言就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末了,沈清欢慢慢朝秦淮走了过来,因为身高的察觉使她不得不抬头看着秦淮,“你不是说你今天没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