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交给秦淮抚养么?
可是秦淮现在的准太太沈清欢绝对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人,安言想,要是被她发现了秦淮在外面有私生子,秦家指不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你怀孕的事情,秦淮知道吗?你好歹跟了他这么多年,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很多年就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兜兜转转,竟会演变成如今的结果。
白乔目光蓦地复杂,眼中多多少少还是含了怨恨,她右手掌心慢慢覆盖上自己的腹部,随后慢慢闭起眼睛,无力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如今佳人在怀,事业爱情两丰收,怎么可能还记得我?”
上回她刚刚被……接出看守所,知道了秦家现在正在世纪酒店举行周年庆,彼时她刚刚得知自己怀孕不久,怀着满心希望去世纪酒店找秦淮。
可是自己最终得到的是什么?
那时是在世纪酒店的二楼,秦淮明明已经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她,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周围格格不入,看起来十分落魄,
她绞着手指,张了张口,一个秦字卡在了喉咙里,因为秦淮几乎是搂着他怀中的女人和她擦肩而过的——
那女人穿着裸粉色的长裙,胸部靠下一点的位置上有着深红色的水渍,应该是红酒弄脏了礼服,而女人噘着嘴在抱怨着什么。
白乔眼睁睁地看着秦淮伸手揽着她的腰将那明艳动人的女人往自己的怀中带,而他低头俯身,不知道在那女人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那女人立马展露笑颜,手指握拳打了下男人的胸口,两人动作亲密,像是在调情。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白乔当时在庆幸,还好她没有将自己怀孕这个消息告诉秦淮,要不然现在这个小生命很可能已经不在她肚子里了。
可就算这样,她自己如今都在考虑要不要拿掉孩子呢?
她只是保外候审,应该说都不算候审,毕竟刑已经判下来了,而她无力也无心去改变什么结果,所以早点进去,迟点进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安言的眉头却拧的死紧,看着她,“他后来难道没有找过你么?”
上回秦淮的订婚宴之后,那人那样子安言甚至都不禁在心里想他是不是很爱白乔,毕竟人的真实情感到了一定的地步很难伪装也很难控制。
白乔愣了愣,眼睛眯了眯,随后道,“我不清楚,不过他应该没有找我的理由,当时我就站在他身边两米不到的位置他都不曾看我一眼,难道我还指望他日后能找我么?”
随即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想,他唯一能找我的理由大概是想彻底跟我扯清过往,我毕竟是他人生的污点。”
既然是人生的污点,那么肯定是个人都想要洗清的。
加上,她人生最灰败的那天,他正携手未婚妻出席各种盛大的场合,接受各家媒体的采访,彼时她正坐在囚车里,四周都是细密粗实的铁柱,几乎连蚊子都很难飞进来。
安言握住白乔的手指,“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照顾你,孩子出生以后我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