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开始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肩头,描绘着她的皮肤。
安言觉得有些痒,而且还有折磨人,毕竟他是……突然停了下来的。
于是自己动了动,有些抱怨,“萧先生,你咬我做什么?不是说……我咬你的吗?”
男人湿热的唇贴着她的,眸子熠熠,眼中带着无限的缱绻,淡淡地反驳道,“不行,我咬你你受得住,不会吃亏,只要负责享受和舒服就够了。”
她拧眉,感受着他,“那我咬你你也不吃亏的呀。”
萧景像是责怪一般地狠狠咬了下她的唇瓣,随后开口说道,“吃亏,很痛,毕竟我们这才刚开始,万一我……不行了,那你很吃亏。”
“……”
安言知道他是在乱说,但是痛的确是会痛的。
所以她并没有真的下口,而且他很明显没有什么耐心了,没有给她继续调皮的机会,而是随着自己的心,带着她一起沉沦。
这场从黄昏开始一直持续到夜深的情事,几乎去了安言半条命。
中间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确是后悔了,因为太伤人了。
但是他没有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一半温柔,一半强势,两种交织在一起的情感将她圈进了一个包围圈,无论如何她都逃不掉。
但是最终,他还是放过了她。
安言终于相信他应该是好久都没有那啥了,所以格外的缠。
反正当结束那刻,她在心里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没有死在他编织的情网当中。
萧景似乎也累了,抱着她休息了一会儿,室内温度并不是很高,男人眸色晦暗,看着她裸露在空气当中的肩膀,抬手将被子扯上来,将她整个人都盖住。
安言闭着眼睛,还在微微喘气,伸手将被子给拨开了,嗓音喑哑又柔软,“出了好多汗,现在有点热。”
此刻他们姿势依旧亲密,萧景抱着她,一只手梳理她汗湿的长发,另外一只手还是将被子给扯了上来,并且手指停在上面,并不准她将被子扯开。
一边说,“先忍着,一会儿去洗澡。”
一场欢爱下来,安言身上自然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好多痕迹,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就算这样,眼光还是慢慢湿润了,心里忽然涌上很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殊不知,此刻看着她的男人眼眶比她更加红,将她赤裸的身体搂的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安言没动,身上有些不舒服,头顶传来他低沉绵绵的嗓音,“安言,我担心你出事,你以后做什么事情先跟我说一声,嗯?”
她身体有些僵,随后说道,“你不是派了人保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