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大掌往上,安言才猛然醒过来,手指抵上他的胸膛想将他给推开,但是萧景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而在她手中稍微用力的时候直接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指,反剪在背后,而后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在她胸上作乱的手指并没有停,最终她在自己彻底沉沦之前,牙齿用力,不知道咬到了是舌头、嘴唇还是什么其它地方——
先是听到男人不适的吭声,而后他终于停止了这个长久而漫长的亲吻,四片薄唇慢慢分开,两人现在气息都有点喘,萧景还好,除了眸子迷离了一点,脸色尚还是正常的。
倒是安言,本来就生病了,这么一场耗费体力的亲吻下来,她脸色微红,张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腔中弥漫着慢慢的血腥味,似乎是不确定那是什么味道,她不自知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无意识的舔唇动作,几乎是瞬间让男人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某些情绪快要抑制不住地破体而出,男人呼吸有些粗重,目光中的她异常迷人。
她很无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触及到他唇上的血迹还是慢慢皱起了眉头,刚想说抱歉,结果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她人已经被他抱到了沙发上。
眼前一花,安言再度抬头,人已经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心里反而安定了,淡淡地冷嘲声响起,“榎璟姐就在外面,你是要当着她的面上演一场活春宫吗?”
他似乎有些难受,慢慢蹲下身子,视线与她齐平,萧景抬手将她唇上沾染了他的血给擦掉啊,低笑了声,“那我们去楼上?”
安言顿时有些怒了,冷冷看着他,“我现在没有性致,我只想出去。”
萧景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长发,唇勾了勾,额头上隐隐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目光跟情绪都是可以看得见的隐忍,“安言,可你刚才跟我接吻的时候,挺有性致的样子。”
说罢,没等她有任何的反应,再度扣着她的脖子将唇堵了上去,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攻势,这次只有满满的温柔缱绻。
一边亲一边听到他说,“之前你在我肩上留下的痕迹还在,有多用力有多狠你自己知道,可能那道牙齿印究其一生也消不掉了,这样都不够,你刚才是想在我的唇上也留下你的痕迹?”
听到他这么说,安言直接将他推开,人往后缩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看到落地窗外那道很快闪过的纤细身影,她抬起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唇,“我没有这个兴趣,我要出去了,乔洛给你送过来的文件就在茶几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目光不小心看到他的……某个位置,脸悄悄地红了下,但是表情还是冷清的。
萧景顿时心里软了下,就着她方才提出的那个问题予以回答,“我方才就跟你说过了,我不会让你跟季榎璟一起出去,要么你今天就在萧山别墅转转,要么我陪你去。”
闻言,她眉头拧了下,看着他说道,“你要跟我和榎璟姐一起逛街?”
见她起身,男人也起身,眼中盛着不易让人看见的柔情,“我把她送到沈延之身边,我陪着你去逛街。”
她咬了咬牙,两侧崩的有些痛,嗓音几乎咬牙切齿,“你需要这么卑鄙?”
萧景挑眉,嗓音温淡,这会儿,身体里那股因她而起的欲火已经消散了不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此刻很有成就感,“看你是想逛街还是想和季榎璟待在一起,”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安言,我觉得两者相比,你应该比较喜欢后者。”
这场较量,安言显然不是对手,最终,安言没能够跟季榎璟一起出去逛街啊,而是选择就待在别墅里,应该说,是待在萧景的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