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之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攥,下一秒,那一拳还是用力又迅速地落到了他的脸上。
来的突然,令萧景猝不及防,饶是如此高大的身形也踉跄了两步,撞到放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
他慢慢起身,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对沈延之道,“你应该提前说一声,我们去外面,我让你打。你这样会吵到她。”
沈延之是个不轻易动怒的人,可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萧景他没有任何办法,可这样的一拳,毫无疑问他跟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小言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发烧?”
萧景站着,目光幽深,“淋了冷水。”
那一瞬,沈延之看着他湿漉漉的全身,下一拳立马就接了上去,这次他还算有些准备,但是依旧没有还手,只后退了一步。
原本低着头,因为他这一拳,萧景慢慢掀起眼皮看着他,深邃的眸中带着责怪,咳了一下,“……你吵到她了。”
沈延之冷冷笑了一声,两步走过来攥住他凌乱的衣袍,语气逼仄冷漠,“你装什么装?现在就是打雷她都不会醒过来,你跟我说这样会吵到她?”
萧景低头看着抓着自己的这只手,眸中雾重暮霭,全身都散发着冷气,头发已经半干,至少不会再滴水了。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甚至比沈延之都要冷很多倍。
沈延之看着眼前这张脸,手指再度用力,“你是不是逼她了?是不是折磨她了?”
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沈延之自然没有忽略被他扔在床脚的属于女人的衣物,但是很显然萧景连这个都不是很在意。
僵持了大概十秒,萧景慢慢抬手抓住沈延之的手,将自己的衣服从他的手中解救了出来,因着他比沈延之高了一点,所以萧景的气场看起来比他要强了不少。
男人唇角勾了勾,眼中闪过沈延之也看不懂的情绪,“我敬你是她哥哥,所以我不还手,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沈医生。”
最后三个字,他咬的很重。
沈延之冷眸一转,“轮不到吗?既然轮不到你今晚为何要让我过来?”
萧景没什么反应,淡淡道,“找不到别的医生。”
这鬼话谁相信?他是萧景,要什么没有?
“既然这样,那为何你非要让自己的助理在我妻子面前提太太两个字做什么?众所周知,你和前妻离婚好几年了,现如今刚订婚不久的未婚妻也已经解除婚约了,你哪里来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