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勾了勾唇,看着郁衶堔的背影,冷嗤,“真是有病。”
但是萧景很明显不想善罢甘休,如今他都舍不得碰,连重话都不敢对她讲的女人,却被其它女人这样推到在地,他怎么可能会甘心?
萧景揽着安言的肩膀,嗓音冷漠低沉,叫住郁衶堔,“郁总,我们向来没有什么冲突,还能算得上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但是你的——”
男人嗓音蓦地一顿,冷冷的目光扫过一脸委屈和茫然的季惜如,继续说道,“你的女朋友伤了我的人,且不说她那么毫无预料地摔在地上会有什么后果,光是心里的恐慌我想就比你扇的那一巴掌要重不知道多少倍,你说呢?”
这言下之意就是,你打的那一巴掌根本就不能消除我的心头之恨,一点都不解气。
安言此刻静静地靠着萧景站着,低眉顺眼,方才脸上那明显的攻击性都被收起来了,甚至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郁衶堔停住脚步,转身,掀起眼皮淡漠地看着萧景,“那,萧总要怎样?”
季惜如此刻不敢再放肆,还是只能选择站在郁衶堔身边,但是因为他的态度和此刻脸上的神情,她不敢靠近他,只能和他隔着一点距离。
见萧景没有说话,郁衶堔薄唇微微勾起,扫了安言的腿一眼,看着萧景慢慢道,“难不成,你的女人被推了一下,为了公平起见,你想让她推回来?”
听到郁衶堔这么说,安言下意识皱起眉头,知道这是个陷进。
她要是真的说要推,那么这里站着的为数不多的人会怎么样想,因为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想要过来上洗手间的人都被保镖挡在了外面,根本探知不到这里的任何情况。
不过单单是这里站着的六七个人,就能从这件事情里看出她安言心胸狭隘。
萧景唇角微动,搂着安言腰身的手指轻轻在她身上摸索着,而后看着郁衶堔慢慢道,“不如先让她道个歉?”
安言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腰身,一边淡然地看着他们,抿着唇。
气氛死寂,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之后,郁衶堔率双手插在裤袋里,低头看了一眼季惜如,掷地有声,“那要不,惜如你就给前萧太太道个歉,如何?”
前萧太太几个字被安言咬的极紧,能听到他这话的人都能够听到他话外的意思。
放在安言腰身上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了力道,微微掐着她的腰身,安言红唇露出几不可闻的弧度,这郁衶堔的话似乎更加伤人。
安言淡淡地在心里想,这一回合,郁衶堔胜。
季惜如自然不敢不听郁衶堔的话,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地,但是还是慢慢抬起头看着安言,末了又微微低头,“很抱歉推了你。”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没等安言有何反应,继续说,“不过前萧太太,你看看我现在的状态,刚才被你打了一个耳光,手腕又被你狠狠拧了一下,也不知道骨头有没有问题,最后又被祌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