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片拍的很快,但是等结果却要一个小时。
天气渐冷,安言的身体本来就属凉,出来之后她就不说话了,萧景叫茯苓出去买杯的牛奶或者是奶茶什么的。
茯苓应了,走出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萧景,问他,“那个,萧先生您需不需要喝热饮?”
男人面无表情,“我喝不喝你心里没点数吗?”
茯苓吃了一鼻子灰,点点头,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这厢,安言和一同坐在休息室的双人沙发上,男人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安言侧头看着他,咳了咳道,“你不用上班的么?还有好久才出来,你去上班,我自己一个可以搞定。”
他眉头都拧紧了,也没想其它的,只是因为她的话语气显得有些冷漠,“安言,我很好奇,你纯粹是因为排斥我还是在逃避什么?”
她看着面前茶几上精致的茶花,闭了闭眼睛,“我只是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并不会影响到我什么。”
“难不成你想当一辈子残疾?”
听着他轻讽的语气,安言的手指紧紧扣着皮质感十足的沙发,半晌才开口,“怎么?我就是想当一个残疾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侧头看着他,目光里的凉薄比他更甚,“因为你那该死的占有欲,就算是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么多年,你心有不甘,因为当初是我签下的离婚协议,是我主动让林启舒将离婚协议亲自拿到你手上,让你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所以才会有如今你的纠缠,是么?”
一番话说话,男人原本漠然的眸色已经变得猩红,下颌线崩的很紧,没有搭她的话。
见他没说话,安言自动认为他无话可说,就这么默认了,于是扯唇冷笑了一声,“啧啧,被我说中了吗?”
他狠狠地瞪着她,眸中猩红一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也紧紧攥在一起,骨节泛白。
他他妈的当初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事先在那张狗屁离婚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当时他只是迫于宋子初的压力,让林启舒将离婚协议拟好了,签字的时候也考虑了一下,反正都是自己保管着,她看不到也碰不到。
可是,万万没想到。
安言将头偏到一边去,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眼中的嘲讽意味着实太浓重。
萧景站起身,看了她一眼,摔门而去。
安言偷偷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松了口气,应该依照这男人的性子,生气了应该会直接离开吧,像那天昨天晚上一样。
想到这里,安言的嘴角不禁弯了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