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手指摸着自己的微微湿润的衣襟和头发,随后拨弄着长发,走到视野很是开口的落地窗前,一边自嘲地道,“我放着正版的陆太太不当,我跑来做你的情妇?”
接着,没等他接话,安言冲他说,“再说,我肯定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情妇,毕竟脾气大。”
萧景没说话,看着她,大概过了三秒钟,转身就朝洗手间去了。
从里面拿了一条毛巾出来,递给她,“擦下脸,进去泡个热水澡,免得感冒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白色毛巾,安言蹙眉,“你到底要做什么?将我从警局捞出来,然后转而进入了另外一个牢笼?”
萧景不知道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烟,拿出打火机点火,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手抖还是有风,打了好几次都没有火。
安言一直等着他说话,但是他一直在打火。
终于将那支烟点燃了,男人含在唇间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抬头望着她,语气是不容置喙般地坚定,“安言,这不是牢笼,从今以后,这里是你的家。”
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跟婉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她愣了愣,攥紧了手中的毛巾,身后的落地窗外一片雾蒙蒙的,连带着她人,自成一处风景。
好半晌,安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他,“你这是强行要我搬家,还要买你的公寓?”
男人从青白的烟雾中抬起头,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嗓音喑哑,隔着烟雾看着她的眼眸,“不想买也可以,你给我租金,我把房子租给你。”
“我有自己的房子不住,凭什么要住你的地方?”
萧景又狠狠吸了一口烟,感觉从进电梯开始那股一直围绕着自己的那股眩晕终于没那么强烈了,他才重新开口道,“你住的地方不安全,小区治安不好,地段也不好,毕竟便宜。”
便宜?
多少人想住都住不到的地方,被他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便宜的话来。
可能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的确太便宜了,但是地段挺好的,加上是路轻绝选的房子,小区的治安肯定不会差。
她轻嗤,反驳他的话,“人民警察选的房子,你跟我说治安不好?”
萧景眼中掠过阵阵阴冷,视线从她微湿的发上掠过,眸色更加深邃,紧接着冷嘲道,“人民警察也要分好坏,很明显,路轻绝不是一个好人。”
抢他的女人,在萧景看来,自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安言跟路轻绝的关系,知道的人总觉得蒙着一层什么雾气,看不清也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