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笑的波澜不惊,漠漠地看着他,“装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是你太太?”
“是。”他说的理直气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乔洛默了默,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看着安言,淡淡地提醒,“那个太太,萧总刚刚醒来不久,医生说脑袋上刚缝了几针,不能磕着碰着,不能激动,不能累着,不能……”
安言转身,满脸阴沉,“你说完了吗?乔特助。”顿了半秒,继续道,“他是不是在装的,你还看不出来?”
话音刚落,男人就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小拇指慢慢地勾着她自然地垂在身侧的手指,而后温柔地道,“太太,我没装。”
女人回头,绝美标致的脸上是滔天的怒气,“你他妈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乔洛颔首,慢慢开口,“太太,医生都那样说了,您就算不相信我们也不能不相信医生呐。”
语罢,他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安言已经利落地叫他滚了,再跟他说话的话,不知道那句太太要从他嘴中冒多少句出来,看着都糟心。
病房门被关上,等安言回身的时候,看到男人已经坐在沙发上去了,手肘杵在沙发上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睛闭着。
安言走过去,气急败坏地抬脚踢了踢他的脚踝,“滚床上去!我跟你说,我没心情照顾你,等茯苓将你未来的准萧太太找回来我就走。”
她刚刚说完这句话,似乎听见他不舒服地哼哼了两声,然后抬头望着她,见她将目光移过来,萧景立马撑着自己的额头虚弱地道,“头疼,嗓子干,浑身没有力气……”
“……叫医生来?”她淡淡地问。
男人立马摇头,“太吵。”
末了,他抬头看着她一眼,指了指饮水机的方向,“嗓子太干了,想喝点水。”
事实上,从他醒来的这几个小时里,萧景的确滴水未进,因为睁开眼睛发现她不在他整个人都炸裂了,所以也没有机会喝水。
安言烦躁地看了他一眼,面对冷漠端着架子的萧景,她可以说应付自如,但是这个样子的他,安言一时之间反应不过,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了。
还是走到饮水机前面,用一次性纸杯给他接了一杯水,转身回到沙发面前递给他。
男人接过喝了一口,立马吐了回去,皱着眉看着她,“你这是冷的,给我接热的。”
安言没说话,闭着眼睛,静了一秒,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转身兑了一半的开水开进去,转身重新递给他。
但是萧景只是抬头一脸没有表情地看着她,末了说,“太太,你重新拿杯子给我接一杯,这里面有我刚才吐出来的水,我不喝。”
病房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