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冷冷地望着他,有气却不知道怎么发出来,只能怔怔地看着他,闭着眼睛。
末了,乔洛还好心地提醒,“太太,最里面那个袋子装的是晚饭,茯苓说您没吃晚饭……”
女人横眉冷目地望着他,手指握成拳头,脸色很不好看,“乔洛,几年不见,你越来越令人讨厌了!”
乔洛微微一笑,“太太,您也越来越年轻了。”
乔洛正准备离开,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茯苓从里面出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里面,将门关上,看到乔特助过来了,她赶紧小跑过去,“乔特助,那个……魏小姐打电话过来了,我……”
“不用管她。”
“可……可是……”茯苓一脸为难,很是犹豫,又忌讳安言在这里……
乔洛侧头看着她啊,拧眉,“到底怎么了?”
茯苓看了安言一眼,贴在乔洛耳边说,“我本来也不想理魏小姐的,但是她在电话里说……说要是见不到萧先生,不能跟萧先生说话的话,就要告他,她说是柒城烧了长汀榭……”
本来她是没有打算要理会魏轻岚,可是魏轻岚可能真的找不到办法了,还想挣扎一下,加上萧景现在没醒,茯苓也判断不出来这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这话什么意思茯苓和乔洛都很清楚,柒城这些年一直在萧景手下做事,几乎萧景所有不能在明面上做的事都是柒城去做的。
而魏轻岚不会故意污蔑柒城,她说是柒城那就一定是柒城。
可能魏轻岚不明白柒城代表的什么,但是他们很清楚。
于是此刻,乔洛脸上也露出了难色,英气的眉头拧的很紧。
茯苓和乔洛互相心照不宣地望着,安言勾了勾嘴角,抱着手臂看着他们,“既然都到了,那我先走了,你们在这儿吧。”
说吧,安言抬脚都要离开,但是被乔洛身后挡住了去路,乔洛脸上的表情还是毕恭毕敬的,看着她,“太太,萧总头上的伤口是被您砸出来的,他醒来要是看不见您肯定会伤心的,我不想再去请您第二遍,所以——”
“乔洛,谁给你胆子拦我的?”
茯苓赞赏地看着乔洛,笑了不过一秒钟,魏轻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茯苓看着屏幕上的字,心情很是沉重。
她刚刚滑下接听键,安言这边还跟乔洛僵持着,安言的嗓音不禁提高了很多,电话那头的魏轻岚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安言的声音,立马像炸了毛一样,“茯苓,你们到底在哪儿?那个女人是不是还跟萧景待在一起?”
茯苓默默地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小声地道,“没有,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