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茯苓?我也喜欢他啊,我才会他的未婚妻,他前妻都死了,为什么还——”
说道这里,魏轻岚蓦地捂住了嘴,一张脸都皱紧了,她蹲下身子,止不住地啜泣,“茯苓,为什么如今连你都要这么说?那个女人,是她勾引了萧景,昨天我都看到了,萧景亲了她,他亲了她……”
茯苓也蹲下身,只能无奈地看着魏轻岚,此刻,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魏轻岚一边哭一边说,“我跟他订婚了这么久,他连我的手都没有碰一下,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漠然的表情……甚至连……对我笑一下都很难,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愿意去亲别人的女朋友……”
……
书房里,除了静默还是静默。
无边的沉默在蔓延。
夕阳最后的光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落在窗前那一块深色的地板上,将那一方天地点亮。
安言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漠然地审视这一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不知道是过去了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抑或是更久——
反正房间里的光线明显没有刚开始那样亮了,她见男人还是背对着她,情绪起伏很大。
她垂眸看了看砸在自己眼前的东西,是一盏复古的台灯,跟她书房书桌上放的那盏一模一样。
什么话都没说,她直接转身,脚步避开了那些狼藉的东西,可是刚刚走出一步,男人冷漠阴狠的嗓音在书房里响起来,“你敢离开这里试试!”
安言还是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嗓音带着浓重的嘲讽,“我不离开难道在这里继续看你的脸色?你跟你的小未婚妻在这里卿卿我我,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可以继续。”
男人转身,不知道情绪有没有恢复平静,除了那股怒气消弭了一点,其它的安言还真的看不出来。
只是环绕在他头顶的那股低气压还存在着,萧景嘴角是无尽的阴绵的笑,“继续卿卿我我?你怎么不在她离开的时候说?加上,我们是不是卿卿我我,你难道不知道?!”
安言迎上他的目光,攥紧了身侧手指,“你这话可真好笑啊,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尽管她进来的时候的确是听见了魏轻岚说不要退婚,但是这跟她知道还差的太远了。
毕竟她没有偷窥别人说话的习惯,也不屑偷窥。
懒得跟她扯这个问题,男人上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隔得近,安言清楚地看到他的太阳穴两侧都在突突地跳动,仿佛还压抑着铺天盖地的怒气,下一秒,只听见他说,“刚才魏轻岚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叶疏的女朋友?!”